「我說了那麼多話,你那句聽了?」
陸程沉默著似乎是在反思剛才的行為,「我聽了,你說用力。」
安梨言聽不下去,直接撲過去捂住陸程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可太丟臉了。
第66章 假意告白(正文完)
幾天之後,安梨言看著戒指發呆,他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陸程之前準備求婚的戒指。
陸程把戒指給他了,不過求婚的時機有些不對勁兒,現在想想還覺得羞恥。
陸程竟然在他迷迷糊糊腦袋還不太清醒的時候,把戒指戴在他左手無名指上。
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安梨言還覺得臊得慌。
這人啊,怎麼能在床上求婚,就不能挑個黃道吉日、良辰美景,然後再甜言蜜語。
事後安梨言也抱怨過,陸程只是很淡定的說:「那一刻你很好看。」
安梨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覺得好看了,可他就丟死人了。
一個成年人尿床堪比世界末日好嗎?
思緒回籠,手機這時進來一條消息震動了一下,安梨言的視線從戒指上收回來,打開手機。
何小志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問安梨言最近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安梨言說有。
很快何小志的電話打了過來,安梨言問:「怎麼了?」
何小志那邊很安靜,過了很久才說:「我不是再做臨終關懷嗎?我最近接了一單遇見熟人了。」
何小志說著輕嘆一聲,氣氛也莫名的變得壓抑,安梨言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傷心以及無奈。
「誰?」安梨言下意識的問。
臨終關懷顧名思義就是瀕臨死亡的人,眼看就要死了。
安梨言腦子亂了一瞬,很快在腦海里快速搜索誰生病了,他竟然不知道。
想來想去也沒有答案,安梨言還是有些慌亂。
很快何小志給了答案,「許行簡。」
聽到這裡安梨言頓了很久,他努力找回到自己的聲音問:「他怎麼了?」
心裡是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疼還有點悵然。
還記得第一次遇見許行簡是在一個爺爺的壽宴上,家裡人帶他去的,何小志也跟著父母去了。
他和何小志從小就認識,玩的一直很好。
那天他們去外面人工湖打水漂,看見幾個孩子在欺負一個瘦弱的小男生。
「你這個野種憑什麼和我們一起參加壽宴?」
「你媽勾引別人老公,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他推下去。」
小男生怯生生的一直哭,嘴裡說著,「我不是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