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被惊吓到,从床上窜坐起来,我刚要大叫,便看见窗外的那道黑岩一只手在玻璃窗上写着什么字,月光照亮玻璃窗,把那字的颜色也显露出来,是一抹浓重的暗红色。
一个大大的繁体“死”字赫然出现在玻璃窗上!
“啊--快来人啊!”
我立马大叫起来,窗外的人影在窗户外手舞足蹈着,随后门外透出灯光,我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怎么了?”
老道士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门外,我赶紧下床去开门,老道士快步走进来,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颤抖着指向窗户外,随即再度看过去。
诶?刚才站在窗外的人影呢?我看见窗外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黑色人影存在,老道士朝着窗边快步走过去。
我看见窗户上的那个血红色字还留着,随即陆铭升和薛洋也赶了进来。
我把刚才的事情是给他们,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一起看向了老道士。
老道士凝视着窗户上的字迹,随后缓缓的说道:“这字迹,我好想在哪里见到过。”
老道士这样说着,双眼凝视着窗户上的字,目光陷入沉思中。
薛洋凑上前来,也仔细的看过去。
“师傅年纪大了,你替师傅想想,在哪里见过这种字迹。”
老道士对着薛洋说道,薛洋蹙眉一边看一边想着,随后忽的眼睛一亮。
“在李老倔那儿!这字迹在李老倔办公室的桌子上出现过!”
薛洋忽然这样说道,老道士立马抬手点着玻璃窗上的那个繁体“死”字缓缓点头。
“难道刚才写字的那个人和李老倔有关?还是就是李老倔?”
薛洋这样说着。
让我满头雾水,李老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脑子有病吗?白天收了人家的礼却没给人办事儿,大晚上又跑到人家家里装神弄鬼?
“不可能是李老倔本人,应该是和他有关的人。”
老道士说道,随后走出房间,我们也跟着走了出去,我看着老道士伸手在玻璃的字迹上用手指抹了抹,然后凑到鼻子边闻了下,蹙眉而起。
“是羊血。”
老道士低缓的说道,我站在一旁想不出来什么,只能等着老道士解答这些疑问。
随后老道士叫薛洋回屋取一张宣纸来,薛洋立马回屋去拿,过了会儿拿着宣纸走了出来,老道士抬手将宣纸贴在玻璃窗的那个字上,将字迹印到宣纸上,拿回屋子里。
我们跟着老道士一起走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