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报纸放下,忽的闻到一股烧纸的烟味儿,很浓重的从车厢后面飘过来。我皱眉扭脸看过去,看见一个老太太枯瘦的身体蹲在后面,面前放着个火盆,她竟然在车厢里烧纸?虽然这是最后一趟末班车,车上只有我和她,可这是在公家车上啊,司机也都不管的吗?
我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他一直开着广播,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车厢后的这一幕似的。
只听那老太太一边烧纸一遍叨咕:“走吧,奶奶烧纸给你咯,走到好的地方过日子去吧,欺负你的人早晚会遭到报应的,你就瞑目安心的去吧……”
老太太蹲在那嘟嘟囔囔,满车厢里全都是呛人的烟灰味儿,我皱眉站起身劝说老太太,可她只顾着低头烧纸,根本就不搭理我。
“司机师傅,老太太在车上烧纸很危险的,你说一下吧,我说她不听。”
公车司机听见我的话后疑问了一声:“小姑娘,你说什么哟?这车上就你一个乘客了,你说谁在车上烧纸啊?”
他话音落下,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脊背一阵凉,身后的老太太好像在移动,随即耳边吹来一阵凉风:“小姑娘,你咋能看见我呐?嘻嘻嘻……”老太太的声音像是从头顶飘向耳边,那笑声尖锐刺耳,我立马叫司机停车,头也不回的赶紧下了车……
站在马路上,看着行使远去的公交车,那公交车上的老太太露出一抹小孩儿似的笑容,头歪成四十五度,枯瘦的手冲着我挥动……
真是太悬了,差一点又要被跟上了……我从包里掏出护身符,因为今天参见舞会没办法戴上,一直放在包里,我抬手把它重新戴在身上。
突然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啊!”
我吓了一大跳蹲在地上抱头……
“怎么了颦颦姐?”
听闻声音后,我抬眼看去,白顾的脸落进视线。“吓死我了……”我长出一口气,他伸手扶我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笑:“颦颦姐原来这么胆小啊,上次救我的时候可以飞上飞下,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你怎么在这儿啊?”我看了眼周围,是离道馆最近的站点,他走在我身边,抬手摸了下后脑勺:“我来接你啊,连城哥也没在那陪你,不知道你一个人回来是不是安全,所以就在这儿等你来着。”
我看向他,冲他笑了下,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头顶,夸他一句真乖,可却发现他海拔太高……我根本够不到。
“谢谢你垫心我。”手最后落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两下,我见他笑了笑,扬起手掌按了下我的头顶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刚才为什么那么害怕啊?好像遇见什么事了一样。”他问我,我嗯了半天:“嗯…你知道今天A高失踪二十名学生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