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幕面试的时候,看见不少女孩在那里等待面试。等我进去的时候,面试官只问了我的生日,然后就再没问别的,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留在了森幕,当时有点难以置信,后来公司白给我房子,还有两个月的工资,这么多的好事已经塞进手里,就算不敢相信最后也都信了……”
阿兰说话的表情,好似还沉浸在当初好事降临的喜悦中,嘴角微抿。可随后,她的表情逐渐凝重,接着说道:
“可这房子虽大虽好,但住起来总是感觉很不舒服,我每天都没精神,然后又害怕见光,总觉得把窗帘拉上才会有安全感。后来总是能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还有屋子里走动的脚步声,之后越来越严重,意识模糊的时间变长,清晰的时候变短……”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很不解,为什么自己已经不舒服成这样,还不去医院看医生?我问了她,她的回答是:“在森幕上班是不能生病的,这样会丢了工作,没了这么好的工作对我来说会是很大的打击!我拼死也要抓住这份多金的工作,即使很不舒服,我也还是会去上班。”他双东扛。
我不禁蹙眉,感觉她对待这份工作的看重性已经达到病态,随即我问道:“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农历七月十四。”
我听了不由的惊讶,因为我的生日也是七月十四,而且这天是鬼节,爷爷说过,这属于阴时阴月的一种,如果这天出生的女孩,阴气会很重,那么大家公司,招聘职员只有这一个条件,难不成又是厉鬼吸阴吗?
“那你上班都做些什么工作?”
墨连城随即问她,她扬起视线看过来:“…工作很清闲,大部分时间就只是坐办公室,中午要在公司吃午饭,吃完饭他们还会发喝的,而且必须要吃完喝完,因为这是规定。”
“这算什么规定?你们又不是在上幼儿园……”墨连城回应道,不过片刻后,我们俩相视一眼,结合刚才阿兰说得那些话,深深的觉得森幕集团很有问题。
之后我问阿兰,带她进公司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我一直叫她姐,但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长相嘛……看起来很年轻,长卷发,尖尖脸,很漂亮的女孩儿。”
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阿兰只是形容了一个长卷发尖尖脸,我脑海里立马便浮现出诗缘的模样,并且心里有一股直觉在引路,这件事情也一定和诗缘有关,如果真的和她有关,那么施采婷的死,爷爷的冤案或许能从这里捋出线索来。
“看来,得走一趟森幕了。”我念叨了句,他们的视线向我看来,我心里想的是,不入虎穴瞧一瞧,又怎么能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虽然森幕公司很难进入,但他们需要的却正好是我这样的女人不是吗?
“所以你要扮成应聘的人,进森幕?”
墨连城听了我的提议很惊讶,并且觉得我这是在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