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博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站在原地,重复了句:“颦儿啊。”我赶紧笑着打圆场解释道:“是颦颦呢。我叫柳颦颦。”艺博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不都一样嘛,我觉得颦儿叫起来更好听。”
我看铭升那边整张脸都绿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把视线朝我看回来,我冲他递了个眼色,他才勉强压住刚才不好看的表情。
其实就是一个称呼的事情,只是一直以来都是铭升在叫我颦儿的,一下忽然被夺走了专属性,而且我和艺博认识还不到几个小时,他确实称呼的有些太过亲密了。
艺博愣是啥也不知的上来对铭升涂药的手法指指点点,然后又说着什么药先涂才最好。
“按照我的方法来,保证明天就可以下地自由走路了,还是让我亲自来吧。”
“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指挥。”
铭升的锋芒掩盖不住的露出。我对着艺博尴尬的笑了笑,他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后,缓缓点头:“那好,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艺博说着转身走出房间,我抬手在铭升手臂上轻拍了下:“干嘛啊你,这样多不好。”铭升低垂着视线回应:“这是我老婆,他在一旁瞎插手什么?”我撇了下嘴角:“幼稚鬼。”
虽然铭升这样表现挺小孩儿,不过也惹得我心里不由一阵小喜悦。
我忽的想起古洞的事,便问铭升找到古洞了吗?他听见我问,眉头忽的紧蹙起来:“那个男的就是个骗子,带着我到处兜兜转转,然后忽然说他肚子疼,去上厕所的时候,直接偷跑了,他压根就不知道古洞在哪!”他一脸怒火的说道。
我听着更是觉得这个刘猛简直太坏了。他这明摆着是骗我们的钱!
“咱们只能再问问别人关于古洞的下落了。”杨姐在一旁说道,我缓缓点头。随即我见杨姐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窗外,于是便说了句:“杨姐,你看什么呢?”
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眉头蹙起:“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车了,都怪我这脑子不好用,才想起来今晚是阴月日,还要去上封印的事。”
诶呀!要不是杨姐此时说起。我也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白顾的事儿发生的突然,搞得全部身心都放到他的这件事儿上去了,落封印的事情今晚必须完成吗?我问杨姐,她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看向窗外,天都黑成这样了,还能有回去的车吗?我们在屋子里念叨着,老太太接话走进屋里头,说:“你们要坐车去哪啊?”我们回应她后,她便闪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还来得及,现在才八点,八点二十的时候还能来最后一趟客车的,你们要想回去,就快着点儿,我叫艺博领你们过去!艺博,艺博啊?!这熊孩子干啥去了?”
老太太说着话转身出了屋,我听艺博回他奶奶说上厕所呢,然后老太太说清楚事情,艺博没什么回应,过来会儿艺博走进屋里:“你们要坐车走啊?明天的不行吗?”杨姐上前说她有急事要去处理,完事后还要回来的,艺博点头:“那我带你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