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我等下送你回去。”铭升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对她低声说道。我不由的冷笑一声:“你到底想送几个人回去啊?陆铭升。”
“颦儿你够了,别再闹了行吗?”他握着杨姐的手,把矛头对向我,说我在闹?心里瞬间感到一阵委屈至极的难受。
“陆铭升,你一直都欠我一个解释不是吗?我昨晚等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今天你又让我看见你和她牵扯不清的这幅样子,反过来又说我在和你闹?上次冷柔的事是被人下了蛊,难不成这次也是被人下了蛊吗?!”扔引豆技。
“呃呃呃……”躺在床上的爷爷忽然传来声响,我立马擦掉脸上的眼泪凑上去,看着爷爷只是张嘴却说不出话的着急神情,抬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没事的爷爷,吵到你,等下咱们就吃饭。”
我吸了吸鼻子转身,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的把他们往病房外推:“你们赶紧走,我暂时不想看见你们。”
“颦颦,你先出来,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杨姐说道。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们马上出去。”我随即把桌子上的饭菜胡乱塞进袋子里,直接连同他们一起推到门外,把病房门快速关上。
面朝着门站立许久,眼泪一直在不费力的掉落,我听见门外的他们两个人低语了两句,随即铭升好似好理直气壮的说要送她回家,之后再说其他的事,而我竟就这么被他不轻不重的变成了其他的事!
人心,到底是什么样的?陆铭升,你这是在折磨我吗?我只需要你的一个解释就够了,只要一个解释,一切就都没关系了,可是你……
腹部忽的传来一阵疼痛,我立马抬手轻抚上去,随即缓缓的平复着自己此刻的情绪,慢慢的深呼吸,现在有宝宝在,我应该冷静才对,不能让任何事情伤害到他。
照顾完爷爷后,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道馆不想回,我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现在只想好好的把思绪整理干净,然后为了宝宝从长计议。
想着想着,肩膀的那里又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抬手用力挠了两下,可是却越挠越痒的厉害,起身走去卫生间。
站在镜子跟前,把肩膀露出来,拧着身子朝镜子里看去,看见肩膀上有一片不清不楚的痕迹,好像是抓痕,又像是伤口的暗色结痂,手指在上面触摸,摸到了一处翘起的边角,指甲随之抠了进去,猛地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便不敢再继续扯。
这块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之前受的伤吗?想到这儿的时候,手背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痛痒,是昨晚缠上创可贴的地方,把我创可贴拿掉,一下傻了眼……只见左手的手背上出现一块黑色结痂,凑近视线一看,竟然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细孔,紧紧的凑在一起连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