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水面上的鳄鱼在还没有察觉危险时,这些蛇虱已经露出了它们可怕的獠牙,虽然在体型上,像是蚂蚁遇到了大象,但我不得不佩服这些蛇虱。
速度,这才是真的速度,只见一眨眼的功夫从蛇虱露出獠牙的地方开始,鳄鱼血肉便在快速的消失,等到交锋的鳄鱼意识过来已经晚了,尽管它们竭尽全力的挣扎,翻腾,发威,但都无济于事,片刻功夫就只剩下白骨一堆,袒露着赤裸裸的凶残,看的我头皮发麻,紧紧握住汲郡南的手,如果这些蛇虱不是因为被血的美味吸引给忘了报仇,只怕这些鳄鱼现在的下场就会落在我们的身上!
屠杀,真的可以算做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凶残笨拙的鳄鱼在对上短小灵活的蛇虱,丝毫没有对抗能力,对它们而言,蛇虱犹如恶魔,不管是浮在水上还是潜在水底,最终都逃不过蛇虱灵敏的嗅觉,只要有鲜血的味道,就立马会冲上来很多的蛇虱,而汲郡南刚才做的,就是在这些鳄鱼身上留下更多的伤口,让鲜血被厮洒的更惨烈些。
“媳妇儿,走吧,不然等到这些蛇虱解决完鳄鱼之后,我们就要遭殃了。”褚寒西弹了弹身上的污渍,眼神满是不爽:“被人追的感觉真不好,就像是欠了一屁股债一样。”
我瘪瘪嘴,嘲讽道:“你不是开赌场的吗,还体验过被人追债的感觉?”
“哥是在被人追债之后才发奋图强的。”褚寒西狐媚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便冲着我嘻嘻笑道:“媳妇儿,你要是崇拜我,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结婚!”
滚犊子,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扯到这里来,我白了他一眼,索性不再理他!
可是在我们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河面上突然发生了巨变,只见在我们的不远处,一道惊涛骇浪突然击打过来,而在我们的船下,登时卷起了巨大漩涡,竹筏摇摇欲坠中,我看到汲郡南的脸色骤变,我心里一惊,身子随着竹筏猛地一颤,便被甩出了竹筏,混乱中我想要握住汲郡南的手,便发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河水湍急,我努力的想要抓住竹筏,可是河水却像是通人性一般偏要和我作对,在激流的巨大漩涡下,我被气流死死的压住,浑浊的河水从我的口耳鼻甚至眼睛中被挤压进我的心肺,我感觉心肺都要被挤爆,更不要说呼吸了。
终于,我不堪于重压,在极度挣扎中渐渐失去意识,可是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却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诡异阴狠的笑容让我战栗,我想要睁开眼努力看清楚她的模样,可是我却浑身酸疼的睁不开眼。
醒来的时候,我被关在了一个木屋子里,身边没有南的身影,也没有欠债鬼的影子,只有几只犹如幽灵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在它们的身上,我再次闻到了死尸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