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看,这上面刻的好像有字!”褚寒西在我面前晃荡了半天终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起来。
褚寒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棺材里,看到了棺材顶盖里面刻的字了。
“刻的什么?”和阿东同时向棺材里看去,结果三个头给撞在了一起,却什么都没看到。
“你们都让开,我念给你们听不就行了!”褚寒西摸了摸自己有些杂乱的发丝,皱着眉道。
“比清,字子慕,生于殷武乙丙子之七祀,为商朝贵族商王太丁之子。比干幼年聪慧,勤奋好学,酷喜古乐,擅各种乐器,尤以为埙,建武纪元升为后庭高乐之师……”褚寒西见我眼中迷雾越来越浓,知道我对他口中的文言文是一知半解的情况,摆摆手,改成白话道,“比清少年时酷爱陶埙,在年纪轻轻就进了后宫当首席乐师,并且深得皇上喜爱,后被封为御师……”
说着说着,褚寒西啧啧舌,“这应该是一个墓志铭,讲的是一个叫比清先生的一生的功名。”
比清,乐师?我记得汲郡南曾跟我说的他的祖先就是商王朝的忠臣比干先生,那比清先生应该是他的后裔,而且他和汲郡南一样酷爱陶埙,那就是说,这副棺材是汲郡南一位先祖的。
但我从没有听汲郡南提起过比清先生,而且,若是宫廷之人,他的坟墓应该是在现在的河北一带,怎么会跑到我国的最南方云南呢!
还有一点,若是墓志铭的话,不是应该刻在墓碑之上吗?怎么会刻在他的棺材顶盖上?
一瞬间,这个棺材再次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既然这尊棺材的主人是汲郡南的先祖,那汲郡南的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褚寒西也正在深思,看来也想到了这些。
正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玄璜突然从我的袖口里钻出来了,打了个呵欠,明显一副想睡醒的样子。
我瞪了它一眼,进入青铜古门是它的主意,结果它倒好,一进来就睡着了。
“咦,北北,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玄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很诧异的问道我。
妈蛋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玄璜失忆了?
玄璜见我只看着它也不说话,吐了吐舌头道,“我们进到青铜门后面了吗?”
我点点头,还好它不是真的失忆了,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玄璜并没有跟我解释它刚才为什么会睡着,直接从我身上跳下来,前爪背在身后,只用两个爪子站立,环顾了一眼四周,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玄璜,你是上古神物,有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阿东看到玄璜如此神气,眼中立马放出光彩来。
“七杀阵!”玄璜被阿东突然的声音吓得差点摔倒在地,勉强用前爪扶地才没有出洋相。
褚寒西不乐意了,一只手便将刚站起来的玄璜给按在了地上,辩解道:“明明只有三颗星,哪是七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