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太爷爷。”
太婆本就小的双眼在听到我这句话时眯的更深了,这狐狸眼睛看得我直打颤。
“一个老东西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小的,我看你们顾家是存心不让我好过!”说完,径直走了。
“哎哎,别走啊,我们就是来找你的!”褚寒西连忙追上去。
但说什么太婆都不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太婆,这样弄丢了多可惜,于是我们也都跟在太婆的后面。
只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太爷爷的照片摆在客厅的墙上,我有些诧异,不过心里已经大概有了谱。
好在太婆不是有意要刁难我们,只冷眼看了我们一眼,便从一个泡着粗蛇的玻璃瓶里给我舀出一碗酒来。
这玻璃瓶就放在客厅一旁,足有一米多高,里面青色的大粗蛇看着都渗人,更不要说喝了。
我摇摇头,不敢喝。
太婆翻了我一眼,直接把酒放在我眼前:“你的命现在就在我手上,喝了,你就活,不喝,你就死!”
“你既然不想我死,又干嘛要让我中毒啊?”这太婆做风格太古怪,我实在猜不透。
“你太爷爷欠我一个答案,我找你来就是要这个答案的,纯子那毛丫头跟你身边的那只鬼有点挂噶,我怕她办事不利!”
这一说还真是,纯子被我们识破后便撂下我跑了,果然办事不利,而且现在汲郡南也不见了,估计他们是在一起了。
乖乖喝下放在桌前的这碗酒,真搞不懂太婆想知道什么,毕竟太爷爷的故事我了解的也不多。
“你是说你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就是为了让我们来找你?”一旁的褚寒西听不下去了,拿出扇子呼啦呼啦的扇。
“一边去,你的债还在后面呢!”太婆不耐烦的摆摆手,又严肃的坐在我面前,“见过你太奶奶没?”
我摇摇头,爷爷都没见过太奶奶,我怎么可能见过呢。
这话听得太婆明显一乐:“那婆娘长得好看有屁用,还不是没我活得长。”
“太婆!”我不悦的叫了一声,看来这位太婆曾是我太爷爷年轻时的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