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葉姐姐就從來沒有提起別的人,哪怕一個都沒有。
「這樣啊。」教書先生面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是早些年見過幾面,眼下也有些不確定了。」
「那教書先生印象中的故人是什麼樣子的?」溫子衿一直都很好奇葉姐姐的過去,只不過從來未曾聽葉姐姐說過,所以也就沒敢問。
教書先生抿了茶水似是回憶地說:「很冷,光是遠遠地看著就冷的很。」
溫子衿禁不住笑出聲來點頭細聲道:「嗯,葉姐姐確實很怕冷,每逢秋冬里便昏睡的很。」
就連炎炎夏日裡偶爾不小心碰到葉姐姐的手,溫子衿都會覺得冰的很。
「聽起來小公子好似跟她關係很好?」教書先生眼眸亮著光,顯然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當然溫子衿並未察覺只是如實應:「嗯,葉姐姐於子衿有救命之恩,而且葉姐姐待子衿極好。」
教書先生若有所悟的嘆道:「原來如此啊。」
溫熱的風捲動著庭院旁的枝葉憑空飛舞,宛若綠碟緩緩墜落,四周忽地安靜了下來。
綠葉懸空停滯,湖面的蜻蜓離水面不過寸間距離停住,因著風力而偏向一側的樹木保持著詭異形態。
溫子衿手捧書本,眉眼間的笑意還未曾散去,整個人卻如同木偶一般毫無反應。
一墨色衣角落入庭院,教書先生緩緩起身,眼眸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真是稀奇的很,你居然捨得從深山老林出來?」
葉染眼眸輕望著那端正坐在矮桌前的少女應:「紫犀,你最好別對她動不該有的心思。」
教書先生身上的白袍化作一身紫裳,面上的容貌時而偏柔時而硬朗,好似隨時隨地都在變幻,不過眨眼間便從俊俏先生變成嫵媚動人的女子。
紫犀眼眸輕眨了下,便緩緩探手欲攬住端坐矮桌前的少女,一片落葉鋒利的刺向那纖纖細手。
「呦,這護起小情人來,連我這舊人情面都不留了。」
葉染眉頭微皺道:「你不在你的都城待著,何必跑到這靖洲城來?」
「我從回都城的官員探查到你的氣息,所以就跟著來看了看。」紫犀移步逼近葉染身前,身形嬌軟無辜的便要倒向葉染這方。
可惜連衣角都未曾碰到,葉染側身避開神色清冷道:「你連妖氣都不曾藏匿,當真不怕被高僧察覺?」
紫犀絲毫不介意葉染的冷漠疏離,努力不懈地探近過來說:「放心,我在人間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麻煩還是知道怎麼處理的。」
「倒是你一把年歲,原來一直喜歡這麼嫩的口味,可惜這少女是個書呆子不解風情的很,我看倒不如我們先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