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里除卻那炭火喀吱的聲響之外,再無任何聲音回應,仿若無聲的默許。
次日清早溫子衿還滿是遺憾,腦袋惦記著昨日沒有聽完那則經文故事。
難得葉姐姐願意講故事,居然睡著了!
因著要隔五日才能去葉姐姐那一趟,心裡太期盼,所以前日夜裡沒睡好。
教書先生從外頭進來,將一旁桌上的書本展開說:「今日溫習另一篇功課。」
溫子衿回過神來,忙翻開書本,沒成想那原本要講課的教書先生,忽然間看向這方。
「先生有事?」溫子衿不解的詢問。
紫犀嗅了嗅這少女身上瀰漫另一種的氣息,便立即發現有趣的事情應:「不止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哎?
溫子衿捧著書本困惑的說:「什麼大事?」
「小公子昨日都做了什麼呀?」紫犀喝了口茶水,雙眸滿是放光的望著少女,顯然是聞到奸qiang的味道。
「昨日啊,子衿早間用飯,而後同先生聽課,午後去……」溫子衿忽然猶豫了起來。
偷偷去葉姐姐那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教書先生如實說呢?
可要是說了,娘親說不定也會知道,溫子衿反覆在良心與欺騙之間徘徊不定。
紫犀滿臉壞笑的看著少女這糾結的小樣子,心道這絕對是到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地步。
否則向來乖巧聽話的少女,怎麼會這般吞吞吐吐,擺明就是發什麼難以啟齒的情節啊!
「其實子衿昨日沒做什麼事的。」溫子衿決定矇混過關。
「那可曾去葉姑娘那?」紫犀選擇最為直接了當的方式。
溫子衿腦袋有些懵,教書先生怎麼知道的!
「嗯,子衿去過葉姐姐那。」溫子衿微紅著臉細聲說,「不過沒待多久,很快就回來了。」
紫犀看著這小臉紅的跟春天的花似的,面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沒想到啊,這麼嫩的少女,葉染居然下得了手,實在是太符合衣冠禽獸這個詞了。
全然不知教書先生為何滿是笑容的溫子衿,抬手在教書先生眼前晃了晃出聲:「先生,您笑什麼呢?」
「我在笑什麼呢。」紫犀伸手撐著側臉,指間點著矮桌,「我現在真想找個人來分享這驚天大消息!」
溫子衿端坐於一旁,覺得今日的教書先生有點不太對勁。
紫犀很是曖昧的問:「小公子,葉姑娘是不是對你特別的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