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季父將手中茶盞摔在地面。
「父親大人莫生氣,可是子衿哪裡出錯了?」
那安郡主手握帕巾掩面而泣道:「溫公子今日所做所為,難道就忘了?」
溫子衿整個人都傻了,心道自己可是什麼都沒做啊。
「跪下!」季父眉頭緊皺,怒氣沖沖的說,「安郡主可是皇親國戚,逆子竟敢冒犯,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家僕將溫子衿綁在大堂內的長板凳之上,隨意便揮起長板子。
冬日裡外頭本就冷的出奇,溫子衿咬著牙忍著疼,卻發現幾大板下來,並無任何疼痛。
一旁的溫母心急如焚瞥見那安郡主唇角笑意時,方才明白自家孩子定然是拒絕這安郡主,惹得她不痛快了。
「老爺……」
話還未說完,那正坐的安郡主忽地慘叫了起來,哀嚎的從座椅滾落至地面。
溫父嚇得不輕,忙差人按住那滾動的安郡主喚:「這是怎麼了?」
「別……打了。」面色蒼白的安郡主察覺異常喊道。
「好,停下!」溫父本還想靠著這安郡主拉攏六王爺,在朝堂高升一步。
安郡主只覺得火辣辣的疼得緊,將視線看向那面色平靜的溫子衿,頓時眼眸透出恨意來。
溫子衿很少見到這般目光,不禁有些後怕的緊,心道這安郡主也太可怕了。
一旁的溫母開口:「老爺,既然安郡主求了情,那便放過子衿一會,我日後定然嚴加教導。」
「那請溫夫人可要好好教導。」安郡主疼得有侍女攙扶離開。
而溫父則覺得詭異至極,揮袖不願再看溫子衿一眼,轉而便往侍妾園子走去。
溫母差人解開繩索,將溫子衿抬回院子,待侍人悉數退下,方才問:「快,讓娘看看傷成什麼樣了?」
溫子衿害羞的躲避應:「娘親,不疼的。」
「傻孩子,那板子可是能打死人的。」
「真的不疼。」溫子衿坐在榻上,「剛才安郡主好像是真的疼。」
「這是什麼回事?」溫母見自家孩子不像在撒謊,有些困惑的望著。
溫子衿搖頭道:「子衿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點也不疼。」
「那你同我說說白日裡安郡主對你做了什麼?」
「安郡主說要招子衿為郡馬,子衿自然是推託回拒,沒成想卻被安郡主告狀。」溫子衿一想就很生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壞人。」
本來是挺氣憤,可溫母一聽自家孩子的語氣,又不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溫子衿臉頰,「傻,幸好沒事,否則可有的疼。」
溫子衿側頭貼著娘親掌心應:「那安郡主說父親想要借子衿姻親升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