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很神奇的品茶方式。
「好喝嗎?」
「還行吧。」
女鬼很是懶散的倒在一旁的矮榻上說:「總之我可能要在你這待一段時間了。」
溫子衿小口的抿著茶水應:「好啊,我家有很多空的房間。」
「我才不要一個人睡。」女鬼坐了起來,打量四周,「你這就很不錯啊。」
哎?
「你要跟我一塊睡?」溫子衿緊張的捧住茶盞。
女鬼滿是壞笑的說:「你難道還怕鬼不成?」
事實上溫子衿真的很怕鬼邪之類的,畢竟從小到大都被嚇的不輕。
可年歲見長,溫子衿亦不願被小瞧,只得應:「自是不怕的。」
「那就這般定下了。」
入夜時溫子衿躺在床上,望著那方竹榻,縱使四周燈光通亮,還是會害怕的緊。
不過好在深夜時,溫子衿困的不行了,便也睡了過去。
這般過了幾日,天氣轉涼了不少,陰雨綿綿的日子,看著尤為冷清。
為避免被侍人們發現女鬼,溫子衿都儘量不讓侍人們靠近內室。
白日溫子衿用飯後便是練字,女鬼懸浮在懸樑之上,懶散的很。
「哎,你都不出去玩的嗎?」
溫子衿一邊練著字一邊應道:「我這就是在玩啊。」
寫出一手好字,對於溫子衿而言,也是極有樂趣的。
女鬼飄了下來,伸手拿著一旁寫滿字的紙張,不解的念叨,「這有什麼好玩的?」
「我看還不如去坐船賞景,又或者騎馬射箭好玩。」
「可是外面下著雨,哪能騎馬射箭?」
說來,溫子衿其實也許久沒有騎馬射箭了。
近日來娘親交待成親之前不准去葉姐姐那,否則視為不吉利,因此溫子衿也只能自個待著。
溫子衿不禁嘆了聲細聲說:「若是能看一眼葉姐姐就好了。」
「葉姐姐是誰啊?」女鬼指間轉著筆,好奇的問。
「她是我的……」溫子衿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葉姐姐是要與我成親的人。」
女鬼羨慕的嘆了聲:「真是羨慕你啊。」
溫子衿紅著臉道謝:「到時你可以來喝喜酒。」
「我不能喝酒。」女鬼很是正經的回絕。
原來鬼不能喝酒啊。
外頭雨水讓蓮池的水面泛起皺,溫子衿偏頭看了看外頭灰濛濛的天,轉而開口說:「這般天氣,是不是就不好製紙啊?」
女鬼眼露愁緒的應:「是啊,所以她才趕著在入冬便多制一批紙,否則冬日裡銀子都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