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向來說話都是坦誠直率的很,溫母笑容舒展開來說:「那明日子衿便再陪為娘去同周家幾位夫人玩幾盤馬吊。」
溫子衿突然覺得好像中計了。
娘親若是玩起馬吊來,那可是沒有大半日絕不會罷休,今日王夫人幾位輸的慘烈,竟然明日還要去同周家幾位夫人玩馬吊。
顯然就是娘親未玩的盡興,又不好意思再拉王夫人幾位一塊玩。
事實上隨後幾日溫母都不曾盡興,先是王家再是周家,之後便是李家和趙家,總之贏的讓各家夫人一聽見是娘親約玩馬吊,紛紛稱病,這才停歇。
初冬時早間寒霜極重,溫子衿打著哈欠自是困的很。
雖不用去學院,可早間讀書卻已經是習慣。
寒冬里天冷手很容易凍僵,溫子衿提筆抄寫著詩詞,先前兩百張宣紙也已然用盡。
午後溫子衿乘坐馬車出府,那書齋仍舊冷清的很,家僕候在外頭。
溫子衿入內,便見女鬼正提筆奮筆疾書,那一旁的女學者則坐在一旁手裡撥弄著算盤,應當是在算帳。
至於那紅衣女子則是坐在女學者另一側看書,那長jian很是顯目的放在一側,這三人看著很是詭異的很。
「小公子是要買宣紙?」女學者先反應過來,隨即起身。
「嗯,兩百張。」溫子衿說著,便很是自覺的拿出錢袋裝的四百文錢。
女學者很是抱歉的說:「近來宣紙所剩不多,不許這般多銀子。」
溫子衿點頭,便見女學者起身去拿宣紙。
「你在寫什麼啊?」溫子衿本想同那紅霜姑娘交談,可看著又怕的緊,便還是向那忙碌的女鬼出聲。
那低著頭的女鬼長嘆了聲說:「這抄書也太虧了。」
「抄書做什麼?」溫子衿看了下女鬼的字,意料之外的格外規整,每個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女鬼白了一眼應:「還能為啥,當然是賺銀子啊。」
溫子衿看了看那另一旁擺放的厚重字典說:「這抄一本字典,多少銀子?」
「五十文。」女鬼放下手中筆,站了起來,舒展僵硬的骨骼,「一看你這貴家小公子,就沒有自己賺過銀子。」
「嗯。」溫子衿並不在意女鬼的語氣,很是誠懇的應道。
一旁的紅霜姑娘忽地出聲道:「小公子是客人,你應當道歉。」
女鬼眼露不滿說:「要你管!」
溫子衿被嚇得一愣,總覺得這兩人很容易打起來,忙出聲說:「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