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掌管姻緣殿的月老,你手腕上系的便是數萬年前丟失的一截紅線。」
溫子衿扯了扯這紅線,方才發現另一端原來並非實在那白髮老君手裡,而是穿過白髮老君,往別處延伸。
「那這個為什麼會系在我這呢?」溫子衿好奇的詢問。
白髮老君卻笑眯眯的拿出一金色剪子說:「人妖殊途,前世孽緣,今生可不能再讓你們繼續糾纏不清。」
雖不知為何,不過溫子衿下意識寶貝的緊,忙扯著紅線躲過那白髮老君的金色剪子。
「你這孩子,我也是為你好啊。」白髮老君伸手要去扯,溫子衿忙起身繞著這白髮老君迅速環繞。
不過多時,那白髮老君便被紅線捆住,溫子衿這才消停下來,呼吸不穩的問:「為什麼要剪去這紅線?」
白髮老君無奈的束手就擒應:「孩子,你本該安然一世,難道真要為這一段姻緣,而再次使自己受輪迴之苦?」
「我聽不懂您這話是何意。」溫子衿護著腕間的紅線,「不過既然這紅線是在我這,那便是我的,自然該由我自己做主才是。」
「你可想要想清楚啊,否則他日引來殺身之禍,可就晚矣。」
溫子衿點頭應:「嗯。」
白髮老君搖頭,輕嘆了聲:「也罷,現如今你倆情深意濃,這金剪子還不一定能剪短,待他日你倆緣分已近,那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啊。」
說完,眼前一道強光亮起,溫子衿眯著眼,許久恍惚的睜開眼。
內室里安靜的很,根本就沒有白髮老君,而腕間也沒有紅線。
溫子衿回想先前那白髮老君的話,人妖殊途,前世孽緣?
這,一定是在做夢。
偏院內室里的葉染卻忽地睜開紅眸,四周窗戶猛地大開,寒風呼呼的直往裡竄。
葉染飛出溫府上空,便見那渾身被紅線纏住的月老正坐於雲端。
「您,來此事?」
月老慌張的停下動作,將手中的今剪子藏於袖間,和藹可親的笑道:「葉染,許久未見。」
「月老,近來可好?」葉染探近了過來。
「這個,其實也沒什麼事。」月老慌張的向後退,畢竟葉染可是下手極狠,前些年在人間也聽說不少的傳聞。
葉染抬手看了看自己腕間的紅線,眉眼帶笑的說:「您是為子衿而來的?」
月老搖頭應:「你身為大妖極易吞噬凡人的性命,本應離她遠些才是,何必非要痴戀她不可?」
「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還請月老切莫多言。」葉染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別的人來鬧事。
「唉,我這老人家四處轉轉,並未見過什麼人。」月老配合的說著,隨即消失於葉染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