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還是該注意些分寸才是,那葉姑娘好歹年長數歲,凡事都該節制些才是。
可惜溫母這委婉的話,並沒能被溫子衿理解。
「好事?」溫子衿彎著眼眉滿是好奇的問,「娘親,是什麼好事啊?」
溫母停頓了下,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說自家孩子。
雖說孩子沒被占便宜,可兩人這種事本就不被世俗容忍,做母親的自然不想自己孩子受人口舌,只是礙於孩子的心,所以才沒狠的下來阻撓。
「夫人,轎子已經備好了。」侍人們在外匯報。
溫母鬆了手說:「這就出發吧。」
「嗯。」
兩頂轎子從溫府出發,穿過交錯的街道,停在靖洲城最大的酒樓。
溫家定下整個酒樓,裡頭賓客滿席,熱鬧噪雜的很。
一直跟在娘親一旁的溫子衿,真真是不習慣的緊。
可是在這場合喝酒確實避免不了的,尤其是還有不少的溫家長輩。
「後生可畏啊!」
「小小年紀,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杯酒不停至夜幕來臨之時,溫子衿已然有些醉意,不過仍舊挺直著背絲毫不敢懈怠。
那群其他府邸來的賓客也已喝的大罪,整個酒樓里酒氣熏人,溫母讓侍人備醒酒湯悄悄讓溫子衿服下。
醒酒湯的味道極其重,溫子衿眉頭微皺的喝下,意識清醒了不少。
「恭喜溫公子喜得解元,向來金榜題名也是指日可待。」
周公子拎著酒盞微醺的走近過來,「薄酒一杯,溫公子可要給個面子。」
溫子衿對於此人有些許印象,好似當初成親宴會此人也在,不過並未多想,只是舉酒碰杯應:「多謝周公子誇獎。」
大半日沒能吃上幾口熱乎乎飯菜,酒水入腹直讓人想吐。
可這周公子卻糾纏不休,溫子衿接連數杯,已然很是不適。
「我還有別的客人,周公子請隨意。」
說完,溫子衿便忙往一側小門走去,周公子瞅準時日,招手讓幾個小廝悄然跟上。
自長廊一側,溫子衿禁不住吐了起來,氣味極其難聞。
待緩和些才拿帕巾擦拭嘴,溫子衿放緩呼吸,面色已然有些蒼白。
卻不料三個小廝迎面而來,神情不善顯然是別有用心。
溫子衿警惕出聲:「你們要做什麼?」
為首的人挽起袖袍,便要來抓人,溫子衿側身向一側跑,沒成想撞到紫犀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