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犀抿了口酒說:「我看只有兩種方式,無外乎主動亦或被動。」
「我不懂。」少女露出迷茫的神情望著。
「所謂主動,那便是你攻她守,只是就怕你還沒碰到葉染,她就一隻手指就能搞定你了。」
紫犀往少女捧住的酒盞,倒著酒水,如同哄騙純良少女一般,循循善誘道,「不過也許葉染她不忍心,你直接出擊,說不定就成了也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葉染那老人家被少女給推了,這絕對是紫犀最佳報複方式!
到時一定要好好的明嘲暗諷,讓葉染也能知道什麼叫做以下犯上。
紫犀按耐不住心間狂喜出聲道:「所以啊,你最好要勇敢一點,不過適當時候可以示軟,看準時機再出手,知道不?」
少女眼神茫然,臉頰緋紅一片,看起來好像已經醉的不行了。
「這才一壺都沒喝完啊。」紫犀伸手在少女面前招了招手,完全沒有想到會這麼不禁喝。
待夜色越發晚,葉染心間更是不安,直至外間傳來腳步聲,當即起身。
只見少女從外間哐啷地就要倒下,可身旁並無侍人們。
葉染攙扶起少女至矮榻,滿身酒氣熏人的很,可那手中卻緊緊捂住一個酒盞。
看來,確實是醉的不輕了。
「子衿?」葉染見喚不醒人,便只得施法將那酒盞從掌心中取出來。
少女似是難受的蜷縮著,葉染將早已準備的熱水端至一側,手裡捧著帕巾擦拭。
寬大繁雜的衣袍解下時尤為複雜,好在少女醉的厲害,早已不醒人事,方便了不少。
只是那衣袍上縈繞其他脂粉味太過濃重,以至於葉染想忽略都沒辦法。
可少女顯然現在沒有辦法解釋,葉染耐著性子讓少女安分躺下歇息。
這般折騰已是深夜,葉染抬手輕捏了下少女臉頰嘆道:「你,這是去哪鬼混了?」
一夜未眠的葉染,很是困頓的醒來,少女仍舊睡的極沉,往日這會她早該醒了。
葉染本不用進食,便讓侍人們推遲早飯,不過隨時讓人備著,省的某個貪吃鬼醒來囔囔著肚子餓。
直至外間霧氣消散,薄弱的日光透過雲層露出些許光亮,可少女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已經很反常了。
「子衿醒醒。」葉染指腹輕觸及少女滑嫩的臉頰,力道輕柔了幾分。
少女濃眉微皺,側身整張腦袋蒙在被褥里,顯然是捨不得溫暖的被窩。
葉染只得扯開被褥,指腹捏住鼻頭,這法子對於少女而言很是有用。
可這會少女卻張著嘴呼吸,唯獨沒有醒來的跡象。
「再不醒來,可就連午飯都吃不上了。」葉染俯身細細念著,「你最愛的燉肉,雞腿,還有烤制羊肉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