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僕們搬著物件,溫母面上的笑容散了不少,滿是不舍的叮囑:「科舉盡力而為,若是不成便早些回來,記得寫信省得為娘擔心。」
「嗯。」溫子衿眼眶有些紅潤,鼻音微重的應:「子衿會想娘親的。」
「可不許哭鼻子,外頭這麼多人看笑話呢。」
溫母緩和面容出聲,「葉姑娘,就勞煩你一路照料子衿了。」
葉染頷首應:「溫夫人,請放心。」
待船逐漸駛遠時,岸上的房屋人馬便都被濃霧遮掩。
「外頭冷,我們回船艙吧?」葉染攬住少女輕聲說。
「嗯。」
船艙里雖然並不如府邸內室里那般寬敞,不過仍舊是足夠日常起居。
溫子衿打開笨重的書箱,將其中的書本一一搬了出來,葉染坐於一側幫忙研墨。
「原來娘親早就知道葉姐姐會隨子衿一塊去都城啊。」溫子衿整理書本的時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葉染緩緩倒著水說:「不是溫夫人早知道,而是你太笨,明明我要就將衣裳同你一併整理妥當,偏偏你沒有半點反應。」
哎?
溫子衿沒出息的紅著臉,很是誠實的應:「嗯,確實太笨了。」
不過勤能補拙嘛,說不定日後就不會了。
想像很是美好的溫子衿,卻料不到自己會暈船,連日的航行實在是折磨人。
待二月初三時到都城,溫子衿踩到結實的地面時,還覺得有些軟綿綿的。
葉染更是不敢鬆手,生怕少女一不留神便暈倒過去。
因著趕考的緣故,碼頭有許多考生,這其中自然也有那王公子一行人。
「那溫公子還真是金貴,咱們一行人只能租船,人家直接包下一條大船。」
「別說了,人家出身好,聽說溫家老爺還在都城當京官,咱們這窮鄉僻壤的人哪能比得上。」
王公子扇了扇子,目光停在那溫子衿一旁的美貌女子,眉頭緊皺道:「說什麼廢話,還不快去找住處!」
想來那女子便是進門的新婦,真是便宜了溫子衿那小子!
這方溫子衿才同父親派來的人會面,兩人盛馬車,腦袋還有些暈眩的溫子衿,忽地打了個噴嚏。
葉染遞著帕巾無奈道:「這天氣著涼,可不容易好。」
「沒,沒著涼。」溫子衿握著帕巾擦了擦,很是困惑的念道,「真是奇怪了。」
溫家曾祖父及祖父也是在朝堂當任過要職,因此在都城也有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