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朝堂上溫父總是受到排擠,稍有不慎便是一場無端禍水。
「明日有一場宴會,你隨為父一同赴宴。」
這莫名的宴會讓溫子衿很是懷疑,畢竟父親的用心實在太過明顯。
葉染見少女自回來後便出神的厲害,不禁有些擔心詢問:「可是被你父親責罵了?」
「沒有。」溫子衿收斂思緒,決意不讓葉姐姐擔心,「只是初九便要考試,時間有些太緊了。」
「我相信子衿能行的。」葉染攬住少女出聲安撫。
溫子衿很感激葉姐姐能陪自己一同來都城,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定很難熬的。
次日傍晚時溫子衿隨同赴宴,葉姐姐本想隨行,不過溫子衿推辭說很快就回來,這才獨自一人赴宴。
王朝的都城遠比瑾州城要繁華的多,高樓林立,酒肆茶樓數不勝數,交錯的街道更是讓人迷路。
轎子停在一處酒樓門前,溫子衿隨同溫父一併入內,還未進上層包間,便已經聽到不少噪雜聲響。
其中酒味,脂粉氣味混合一處,很是刺鼻。
琵琶聲響,女子細軟音調,酒客們的粗俗話語,淹沒一處,這地方簡直就是靖洲城另一個花樓。
待入包間,其中眾人並未停止討論,反而是溫父卑躬屈膝的問安。
「張大人,好久不見,近來可安好……」
如此話語,不過就是換個稱呼罷了,待隨溫父坐至角落。
溫子衿並未碰任何物件,茶水酒盞通通不想碰,那上台的女子們被這些大人們攬入懷中。
這些大人與其說是朝堂官員,倒更像貪財好色之徒。
眾人口中的六王爺出場時,這些人紛紛起身,嘴裡說的話與溫父先前討好之語並無差別。
宴會直至深夜,溫子衿同溫父離開酒樓時,外頭燈火通明,讓人不禁恍如隔世。
苦讀數年考取功名獲得官職難道就是為了變成這樣的官員?
溫子衿未曾同溫父說過一句話,直至兩人回府,溫父方才眉頭緊皺道:「明日我差人安排你同安郡主會面,你表現的機靈些,別耽誤我的大事。」
「我不去。」溫子衿立於一旁,「科舉一事,若是不成,那便回靖洲城,父親不必操心。」
「你、說什麼?」
「明日與安郡主會面,我不會去。」溫子衿不想浪費時間參加這些宴會。
溫父便要抬手教訓,可動作卻僵持的動不了,整個人恐慌的望著暗處的人影。
「天色已晚,父親早些歇息吧。」溫子衿並未察覺異常,轉身離開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