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楓雙手試探著在展昭身上遊走撫摸,當撫到腰間一處時,展昭身子明顯地一顫,最後一點僵硬也瓦解崩潰,開始試著回應這個吻。
兩人擁抱著在窗下無聲纏綿良久,越吻越深,越吻越熱,感覺似乎有電流在兩人之間暢通無阻地來回流動。葉朝楓猛地拉開兩人,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深如瀚海,他在展昭耳邊低沉黯啞地問:“臥室在哪?”
他的用意是好的,但是這句話卻像當頭冷水一樣把展昭一下從qíngyù旋渦中潑清醒了過來,脫口而出:“你想gān什麼?”
說完,兩人互相瞪住。葉朝楓眼看著展昭的臉越來越紅。他似乎這才意識到他們兩人剛才gān了什麼。
葉朝楓忍俊不禁,反問:“你說我想gān什麼?”
展昭驚怒jiāo加,立刻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葉朝楓臉上帶著jian計得逞之人定會有的滿足且得意的表qíng。他倒不擔心展昭會因為被非禮了而來揍他,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用成熟點的辦法解決事qíng。
他感慨一聲:“早八年就該這麼做了。”
展昭的脖子根都紅了,“你在胡說什麼?”
“我從來不胡說。”葉朝楓理直氣壯,“我說話做事,向來深思熟慮。即便是剛才吻你,也不是一時興起。”這人臉皮之厚,讓展昭張口結舌。葉朝楓還追加一句:“我感覺你也不是不喜歡的。”
展昭恨不能咬舌自盡。“葉朝楓,別說了!”
葉朝楓笑:“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有什麼話不能說?”
展昭哭笑不得。他只記得之前他正在向葉朝楓道謝,怎麼立刻就變成以身相許了?這到底是吃飯還是吃他?
葉朝楓望了望窗外,說:“你也真是的,外面雪那麼大,你就把我往外趕。看在過去的qíng分上,收留我一夜不算勉qiáng吧。”
展昭此刻腦海里只有四個字:“引láng入室”。
可是外面的風雪真的很大,而且天色又已經晚了,公路都封了吧。再把人趕走,似乎也太不近人qíng了。展昭一邊在心裡念著“我一定會後悔的”,一邊往樓上指了指,說:“客房可以住人。”
葉朝楓笑眯眯道:“謝謝。”
入夜,風雪愈加猛烈,居然沒有一點要收斂的趨勢。電視台已經發布了bào風雪警報,許多道路都已經中斷。隔著雙層玻璃依舊可以聽到外面颶風呼嘯的聲音,地動山搖,仿佛要將這棟小樓連根拔起。
葉朝楓說這樣大的風雪,只有在遼國才遇到過。
葉朝楓……
那個人此刻正睡在隔壁的客房裡,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聽著窗外的風和雪。
展昭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一點。並不是暖氣開得不夠,但是他就是覺得有點冷。
忽然門上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展昭在黑暗中睜開眼。
又響了兩聲,顯然不是幻覺。
這房子裡除了他,剩下一個人類,也只有葉朝楓先生了。只是這半夜十二點,月黑風高夜,他來敲門做什麼?
難道是做噩夢了嗎?
展昭胡思亂想著,也不得不爬起來去開門。
葉先生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左手一瓶酒,右手兩個杯子。走廊幽暗燈光打在他身後,讓他的眼神看上去有點……色qíng。
展昭很無奈:“有何貴gān?”
葉先生說:“青梅煮酒。”
展昭說:“胃潰瘍。”
葉朝楓說:“又沒請你一起喝。”
話說完,人也已經擠進了臥室,擰亮一盞小壁燈,把東西放在窗下茶几上。
展昭呆站著,他覺得似乎現在自己做什麼都晚了。葉朝楓擺好杯子,對他柔聲道:“站著做什麼,過來坐。”他就像中了蠱一樣,乖乖走了過去,坐在對面。
葉朝楓抿了一口酒,沉思了半晌,忽然說:“你是對的。”
展昭疑惑地望著他。什麼對,什麼錯?
“我們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