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发出邮件,一抬头,就看见狼崽子不知道被天花板上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便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雪白一片,连个蜘蛛丝都没有。
“寒北,你在看什么?”贺岑疑惑地看了眼,莫名觉得狼崽子心情有点不好。
“哦,没什么,脖子刚才有点酸。”凌寒北下意识地飘了一眼已被放下的手机,手机已自动黑屏了,心里挺想问的,但真不知哪根筋卡住了,觉得问了挺丢脸的。
以前碰到不认识的字都懒得查字典直接开口问的狼崽子学生一旦变成了狼崽子男朋友,曾经再正常其实现在也正常的事,就忽然变得有些好笑地较劲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那种。
贺岑是什么人?人精一个,加上狼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快八年了,真是尾巴一耷拉就知道他又在别扭什么了。
挺好玩的,也挺心疼的,
“寒北,我有些累了,你扶我躺下吧。”
“哦,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凌寒北一听人累了,赶紧把心里那点‘自卑’给放一边,“是不是刚才坐的时间长了?伤口的地方疼了?”
已被小心扶抱着的贺岑迟疑了下,轻轻地点了下头,“嗯,有点疼。”
“那我马上叫医生。”凌寒北听到这人说‘疼’,担心的抱着人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不用,”贺岑微微偏了下头,蹭了下正扶着自己肩膀的手臂,“躺一会就好,你陪着我就行。”
凌寒北手一颤,差点就脱手,赶紧回神小心护着人,这要是让人突然失去扶持直接往后摔下去,那可是闯大祸了,定完神还是心有余悸的凌寒北咬牙切齿,“贺叔叔,你想吓死我啊!”
贺岑也没想到他这带着某些示弱讨好的举动会让狼崽子反应这么大,他自己也吓一跳,但又挺感动的,再细想,愈发心疼这狼崽子了。
躺好缓了缓的贺岑,主动伸手握住了狼崽子的手,凌寒北眨巴着眼睛,心里有点忐忑,贺叔叔这是要干嘛?
也不怪凌寒北忐忑,贺岑这个性子,能主动示好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可就刚才这么一会,示弱示好了两回,凌寒北想不多想也难,正在脑子里快速转自己这两天有没有干离谱的事惹贺叔叔不高兴的凌寒北没有留意到贺岑看他的眼神中藏着某种被称之为疼惜和愧疚的东西。
感情到了一定的份上,总是会想要更多的契合,身心灵的全面契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