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瞞著他,如今也沒必要讓他知道,他那個脾氣會壞事。」賀岑輕抿了下唇。
「那行吧,」嚴叔伸手捏了下賀岑的肩膀,「我這就回京安排,你注意安全。」
「嚴叔,你也是,注意安全。」
「放心,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混在我們中間,你嚴叔一定把他揪出來!」
凌寒北走進小樓時,正好和嚴叔錯肩而過,兩人互相打量了一眼,就分開了。
等走到樓梯口,凌寒北才想起來他見過這個人,還是他剛到賀岑身邊沒多久,這人在書房和賀叔叔聊了很久,後來就是自己犯渾,讓賀叔叔摔了一跤。
凌寒北後撤了一步,回頭看向門口,那人已消失在門口,緊接著門口響起了汽車發動的聲音,凌寒北皺了皺眉頭,直覺這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事。
「那個就是凌家的小子?」
「是,嚴局,他就是凌寒北。」
「哦,長得還挺精神,難怪小岑護著他。」
司機兼助手默默無語,認真開車,嚴局你這話題不好接啊,賀處有沒有護著那小子,咱也不知道啊~~
凌寒北以為賀天凌也在樓上,但上了樓後發現書房裡只有賀岑一人在,厚重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賀岑看來很疲倦,以手撐著額頭人也微微斜靠在輪椅上,眼睛閉著似乎睡著了。
才兩天沒見,這人怎麼感覺又瘦了呢?
凌寒北悄悄地蹲下身,帶起了細微的風。
賀岑眼睫微顫了顫,「天凌,你回來了?」
「賀叔叔,是我。」
賀岑一怔,緩緩睜開眼,看見狼崽子正蹲在自己的面前,琉璃眼瞳中糾纏著許多情緒,心疼、愧疚還有點無助,就跟鬧脾氣的小動物跑出窩後在外面受了委屈自然而然又跑回窩求安慰一樣。
大概是這兩天腦子用過了,真的疲憊了,賀岑想都沒想伸手就揉了揉凌寒北的腦袋,等毛茸茸的觸感通過掌心傳到大腦,賀岑立即想縮回手,手掌卻已經被凌寒北抓住了,還順勢把自己的臉貼在掌心,蹭了蹭,低聲道:「賀叔叔,我是不是很沒用?什麼也查不到,明明知道有問題,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本來是不敢來見你的,但又很想你,賀叔叔,你別對我失望。」
灼熱的鼻息噴到了賀岑微涼的指尖,賀岑的手指忍不住微微蜷了蜷,抓著他的手倏然用力,緊握住,霸道地不讓人把手抽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