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事啊?一直努力拒絕狼崽子的自己失敗了,沒有什麼比這個打臉更狠的了,他賀岑也有這麼舉棋不定拖泥帶水甚至還有點娘們唧唧的一天,這都不用等別人來笑話他了,他自己就能鄙視死自己,一邊舉著為對方好的旗幟將人往外推,一邊卻縱容自己的心,這事的確做的不漂亮!
反觀另一邊的凌寒北,則完全是兩個極端了,真是說再多都不如行動一次!他是被打擊到了,而且還打擊的不淺,他喜歡的賀叔叔心裡可能真的沒有他,而他還沒法和占據了賀叔叔心裡的那個人爭,爭不過也沒機會爭,更不忍心去爭,這兩天他憋壞了,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這麼憋屈矛盾,說實話是他不喜歡的也不願意的,他也不是什麼自帶光環的會成為別人生命中的救贖,他就是一個熱血上來的二十一歲出頭的大男孩。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給我說清楚的直白!
本來是想憋著的,但憋不住,尤其是在他想明白了某些關聯後,被不信任的感覺就跟引線似的,他要個明確的說法,如果真是過去的事翻不了篇了,賀叔叔確實是一點都不喜歡他的,那他也不會死皮賴臉的糾纏,這種事他凌寒北不屑,雖然很不舍但他是男人!
理智一直有的,但理智有時候真的也不得不為衝動背鍋,賀岑拒絕的太狠了,狠到讓人生氣甚至憤怒,血氣方剛的狼崽子就算明知不能吃他叔叔凌肅的醋,但情緒上來了哪還管得了?那一刻他吃醋了,醋意深到他擁有了熊心豹膽。
一個不算成功的吻。
凌寒北的心態卻完全變了,當他吻上賀岑後,所有的忐忑和糾結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脹滿的歡喜,而且瞬間就亂了的呼吸和微微張開的唇表明賀叔叔也是有感覺的。
底氣一下子就足了,都能很自然地說出『我餵你』這種有膽色的話了。
不稀奇,男朋友,這麼說很正常。
額頭上忽然被人輕輕的觸碰了下,觸碰的感覺很柔軟,走神的賀岑猛地一驚,身體往後仰,凌寒北已經直起身嘴角正含笑看著他。
賀岑的臉都黑了,「別胡鬧了,我不喜歡這樣。」
「賀叔叔,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承認呢?」自動把身份調整到男朋友的凌寒北心情很好。
「凌寒北,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你才會這樣沒規矩!」賀岑嚴肅地瞪著凌寒北,努力忽略額頭上一點點奇怪的還未散去的酥癢。
「賀叔叔,你為什麼總是要活得這麼累呢?」凌寒北再次蹲在了輪椅前,雙手扶著輪椅的扶手,像是要把輪椅里的人圈在自己的保護範圍里,「簡單一點不好嗎?我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賀岑沉默數秒,「凌寒北,你究竟喜歡我什麼?你看我這樣,我什麼也給不了你,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
「我也不知道,曾經我以為我會喜歡賀哥,」賀岑臉色微微一變,凌寒北衝著他笑了笑,「真的,有段時間我特別崇拜賀哥,而且總想讓賀哥肯定我,那時我就想我是不是喜歡上賀哥了?而且還小小地吃了一下那位顧市長的醋,可後來我發現自己雖然想被賀哥認可,但卻總是忍不住去看的人是賀叔叔你,總想逗你開心甚至生氣的人也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