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喜兒雖不是原ⓨⓗ主,在男女情愛方面跟原身一樣稚嫩,哪敢動手剝男人衣袍。
沈二郎看出她局促不安很是意外,鄭喜兒不傻啊。
知道吃喝拉撒睡?確實不傻。沈二郎伸手:「給我。」
鄭喜兒遞過去,沈二郎疲憊乏力沒接住,鄭喜兒嚇一跳,脫口想道歉又趕忙咽回去——原身不懂道歉。鄭喜兒把衣服放床上:「我,我幫你脫喜袍?」
沈二郎微微點頭。鄭喜兒小心翼翼解開腰帶,沈二郎拿下外袍,鄭喜兒接過去放床尾。沈二郎解開中衣衣帶,鄭喜兒直勾勾看他,他想讓她轉過身,又覺著虛偽——村里人都知道他「有心無力」,他死後鄭喜兒也是寡婦,別想像頭婚一樣嫁。
沈二郎拿下汗濕的中衣,鄭喜兒瘮得慌——他手臂和腰腹怎麼那麼多刀傷劍痕。
第2章 門掉了
喜兒腦海里浮現出一段關於沈二郎的記憶。
據說沈二郎並非一直跟著姐姐姐夫生活。他是兩三個月前出現在清河村的。
沈二郎以前在長安做生意。鍾子孟送去長安的貨就是交到沈二郎手上,再由沈二郎賣給喜歡山珍野味的貴人。年前偶感風寒,沈二郎起初沒放在心上,結果小病拖成大病無法照顧鋪子才回姐姐姐夫家休養。
賣什麼山珍野味能賣一身傷。
無論沈二郎做生意還是當響馬,他以往都該有空回來一趟。但是去年臘月前沒人見過沈二郎。鄭家人一度擔心沈二郎在京師染了髒病,無法哄騙京師女子,不得已回鄉沖喜。
要不是鄭家打聽到沈二郎病得起不來,有心無力,也不敢借錢買通神棍。
沈二郎:「嚇著了?」
鄭喜兒下意識搖搖頭,看在沈二郎眼裡笨笨的。鄭喜兒謹記她缺心眼不懂事,試探地說:「我爹說刀劍無眼。你上過戰場啊?」
沈二郎想起什麼眼神暗了暗,「嗯」一聲,把脫下的中衣遞給她。
前世鄭喜兒的二哥當過幾年兵。他每次說起軍中生活,說起他退伍兵的身份都以此為榮。沈二郎身上這麼多傷全是保家衛國的證明,提起此事卻興致不高,像被人辜負了一樣,難道軍功被世家勛貴搶了。
沈家和鄭家都是平頭百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難怪他大喜之日神情陰鬱跟奔喪似的。
鄭喜兒不禁同情他,他才二十四歲啊。隨即喜兒想起貼身佩戴的玉佛。
鄭喜兒把衣服放一旁,背對他移步到不遠處的桌前倒水,其實拿下玉佛,從裡邊弄一杯山泉水:「我渴了。你渴不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