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漢震驚:「啥時候閹割的?」擔心小豬生病突然猝死。
鍾子孟:「好些天了。傷口都長齊了。」
左右鄰居聽到說話聲走出來,恰好聽到「閹割」二字。倍感好奇,鄰居們不禁多問幾句,怎麼想起來劁豬。
鍾子孟不好說這事是喜兒個傻膽大幹的,就說聽人說過閹割後的豬肉嫩長得快,他忍不住想試試。
喜兒母親石氏不禁說:「親家真大膽。」
沈伊人接道:「這世道不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嗎?」
石氏想起早年天下大亂,如今響馬變將軍,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要是我我可不捨得。」
鄰居聞言調侃:「你捨得什麼?一個野雞蛋倆孩子分。」
沈伊人趁機說道家里的飯該好了,他們先回去用飯。石氏挽留一句,沈伊人直言擔心有為頑皮,石氏和鄭老漢便送他倆到村口。
倆人進村的時候很多村民都看見了。等二人走遠,村民明知故問,喜兒大姑姐來幹嘛。有個好親家,鄭老漢忍不住顯擺幾句。饒是村民猜到了,聽到他說出來仍然忍不住羨慕。
鍾家這麼好的親家怎麼就輪到鄭老漢家的喜兒了啊。
沈伊人和鍾子孟到家先用飯。飯畢,沈二郎提出沐浴,鍾子孟不是很贊同。他希望沈二郎趁著這幾日身體好轉安安心心多養幾日,好比建房夯實地基。
沈伊人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解釋頭髮髒了睡不著。鍾子孟這才去廚房等著燒火。
三月初比二月中暖和多了,沈伊人很是謹慎地往屋裡放兩半桶和一盆熱水。鍾子孟先幫小舅子沐浴。灰白色浴布經過沈二郎的手再到鍾子孟手裡變成灰黑,鍾子孟震驚:「你你身上怎麼這麼髒?」
沈二郎:「就這您還說我不走動不出汗身上不髒。」
其實沈二郎也沒覺著自己出汗,也沒發現身上這麼髒。
鍾子孟自以為是,心虛尷尬地低頭洗浴布。沈二郎感覺越擦越髒,累得雙手無力也只洗乾淨兩條手臂。可是洗浴布的半盆水已經髒的可以揮灑筆墨。
鍾子孟叫沈二郎等一下,他把水倒掉,再叫妻子燒一鍋。他身上這麼髒的話,兩半桶水遠遠不夠。
沈伊人聞言叫他把水倒門外糞坑裡。
鍾子孟看向菜地與菜地之間的小水溝很是奇怪,倒那邊不行嗎?省得打水澆菜。
沈伊人低聲說:「這裡頭肯定有毒。」
鍾子孟恍然大悟,倒糞坑裡發酵半年什麼毒都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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