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三夫妻倆和曹氏慌忙上前。鍾茉莉被她母親拽到身後,曹氏伸手朝喜兒臉上撓。喜兒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往鍾老三身上推,鍾老三下意識扶著老娘。
喜兒看著四人:「一起打我啊?當我們家沒人了。」
沈伊人和小薇從果林最東邊跑過來,蓋因母女倆人在東邊溝邊扎籬笆。
鍾老三一看四對四,拽著老娘後退:「你怎麼二話不說動手打人?」見村里人圍上來,鍾老三指著女兒的臉,「你們看茉莉被她打的。」
喜兒挽起衣袖:「我還沒打夠呢。」
村正過來:「怎麼回事?」
喜兒指著鍾茉莉:「梁秀才說就是死也不娶姓鐘的。我好心提醒她隨母性,她問我咋不改姓。二郎又不嫌棄我,我改什麼啊。她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太醜,太沒用,還嫌二郎是個病秧子。我不打她留著她過清明啊?」
村正真以為喜兒性子急一言不合又動手。聞言很煩,鍾老二鍾老三想幹嘛?今兒你來,明兒我上,當清河村是百戲場呢。
「茉莉,沈二郎想生病嗎?你平日裡看起來很懂事,怎麼淨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鍾茉莉:「可是就算我說錯了,她也不該動手。」
喜兒:「你是我女兒還是我外甥女?我家相公憑啥讓你說嘴?」
村正抬抬手:「各退一步,各回各家。」
鍾老娘曹氏大聲質問:「就這麼算了?」
村正退出來:「你繼續!我就看你敢動手。」
曹氏不敢動,尤其小有為還遞給喜兒一把掃帚。曹氏不敢罵喜兒,指著有為罵:「個小兔崽子,以前白疼你了。」
小兔崽子反問:「你什麼時候疼過我?」
喜兒見鍾老二一家過來:「她最疼你小堂兄,就是老二的小兒子。」看到金寶的母親,「有為他大堂嫂,你說是不是?」
鍾老二的妻子鄒氏怕了,昨兒吵吵半天,若非兒子攔著,兒媳婦就一個人回娘家了。鄒氏推一把長子,叫兒媳婦回屋。到門邊看到鍾老二移到鍾老三跟前,氣得大罵:「耳朵聾了?家里一堆活不干,看什麼呢?哪兒哪兒都能顯著你。」
鍾老二被罵懵了。他小兒子過去把他拉進院。
沈二郎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
鍾子孟也想笑,這招挑撥離間可真好使。
喜兒朝鐘老三的兒子和兒媳看去,「小姑子這麼不懂事,你們也不教教她。以後沒人敢娶,你們就等著養她一輩子吧。」
鍾茉莉覺著喜兒詛咒她,氣得臉通紅,揮開母親的手上前。鍾老三一把把她拽回去:「回家!還嫌不夠丟臉?」
鍾茉莉難以置信,她一心想嫁梁秀才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