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二的妻子看著丈夫手裡的銅錢說道:「跟著老大做變蛋挺好的。」
曹氏瞪兒媳婦:「你懂個屁!」
鍾老二也瞪妻子鄒氏:「這才幾個錢?等變蛋方子到手,我們就可以跟鄭喜兒一樣坐著就把錢賺了。」
鄒氏不禁說:「我們又沒有門路,弄到變蛋方子也是交給梁秀才。梁秀才把變蛋賣給長安大商人,我們不就跟鄭喜兒一樣賺個辛苦錢?」
曹氏質問:「哪兒一樣?」
鍾文翰反應過來:「長安人不少,但捨得吃變蛋的不多。我們做兩個就給一文錢,運到長安賣出去一個最少得六七文。半個月四千個變蛋,說明長安只有這麼多人吃變蛋。梁秀才弄的變蛋往哪兒賣?」
曹氏:「可以賣便宜點。」
鍾文翰:「那咱們賺的錢可能還沒現在多。」
鍾老二明白過來:「我去找老三問問梁秀才能給咱們多少錢。」
鍾文翰的妹妹嘀咕:「以前買筆墨紙硯的錢都是大伯給他,他能給你一張紙錢,紙上面寫個錢字。」
鍾老二心急,沒空收拾閨女,隔空指一下她就去隔壁。
鍾老二的妻子問婆母:「這事不說清楚,我明兒就告訴老大,梁秀才惦記他的變蛋方子。」
鍾文翰:「變蛋方子也不是大伯的。木材趙的。回頭梁秀才帶著變蛋方子到長安搶生意,現在找木材趙買變蛋的人肯定會把此事告訴木材趙。他們就算不叫大伯賠,也饒不了我們。」隨後悠悠地來一句,「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
此話曹氏不愛聽:「誰都可以這樣說,咱們家就你不能這樣講。」
鍾文翰轉身回屋看書,只是有沒有看進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喜兒直起身,一臉可惜的進東偏方。沈伊人忙著擺放陶罐,見她進來就問:「聽到什麼了?」
「又要內訌了。」喜兒朝隔壁看去,「跟二郎猜的一樣。那兩家這幾次那麼安分就是想弄到咱家的變蛋方子交給梁秀才,好讓梁秀才巴結長安的貴人。」
小薇把她爹搬進來的罐子遞給母親:「有什麼用?變蛋稀罕又不能延年益壽。」
喜兒不好說太多:「二郎回來你問二郎。」
金烏西墜,沈二郎拉著小外甥回來,沈伊人問他梁秀才帶著變蛋方子到長安有什麼用,貴人家也不缺吃的,又不缺買變蛋的錢。
沈二郎見堂屋門邊有把椅子,坐下接過喜兒遞來的水,喝幾口潤潤喉緩片刻:「變蛋方子還不足以令貴人對梁秀才另眼相待。但當個敲門磚足夠了。」
沈伊人恍然大悟:「他倒是好算計。以前沒看出來啊。」
沈二郎:「他不懂算計能跟咱家結親?縱然他很聽母親的話,他誓死不從,梁家三代單傳,他母親捨得拿刀逼他娶小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