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摸著良心說。」
趙掌柜臉色微變。
酒肆掌柜認認真真品一口,不由自主地點頭:「看著不好看,味道真乾淨,是桃子的味。」
路人懷疑這倆不是喜兒請的人,就是喜兒的親戚。
時常來酒肆改善伙食的人趁著太陽還沒升高出來閒逛,他認為酒肆掌柜不至於為了一個鄉下來的昧著良心騙街坊四鄰。對方叫喜兒給他稱兩斤。
出來買菜的人都有籃子,喜兒見他兩手空空:「放哪裡?」
那人看向酒肆掌柜,掌柜的叫夥計找個小籃子。鍾子孟稱好,對方就去趙掌柜店裡洗桃。
趙掌柜的店是前店後家,不過他的家人不住這裡,幾個木匠住在店裡。後面有廚房,也有鍋碗瓢盆。買桃的人見桃子也就比雞蛋大一點,索性直接啃,就沒勞煩廚房裡的刀兄。
這人稱不上老饕,也比村民會吃。如今正是桃子豐收時節,他也吃過不少大小不一的桃子,但都不如喜兒的桃子乾淨,口感乾淨,吃完像唇齒留香。
酒肆掌柜的問:「如何?」
「再給我來兩斤。」對方對鍾子孟道。
鍾子孟:「天熱吃不完就壞了。」
「桃子不大,我一個人一天能吃仨。再說了,桃養人,無妨。」
桃養人,杏傷人,李子樹下埋死人。
此話倒也不錯。鍾子孟不再猶豫。
認識買桃人的路人走過來:「這桃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對方指著桃皮:「乾淨。你家有桃子的話,可以拿回家比一家。就像同樣藍色布料,有的藍色就順眼,有的藍看起來就廉價。」
一個人這麼說可能是親戚,三個人都這樣認為,可能是真的。旁觀的女人叫喜兒幫她稱兩斤。
鍾子孟好像明白喜兒為什麼要說五文錢兩斤。如果只說三文錢一斤,那無論誰都有可能只買一斤。鍾子孟頓時覺著他又學到一招。
趙掌柜又說他院裡有井,可以進去洗洗嘗嘗。買到桃的女子進去洗一個嘗嘗,不覺著跟以往吃的有何不同,認為虧了。可她都吃了,也不能退,板著臉去買菜。
這麼貴的桃也不捨得扔,那就吃完吧。桃子吃完,嘴巴里很乾淨,女子想起酒肆掌柜等人說的話,細品品確實跟以前吃的不一樣。
那女子又回來問:「明天還來嗎?」
原本不少人見那女子不吭聲就打算離開,見狀反而好奇不已。
喜兒搖頭:「果樹是去年種的,只有這麼多。樹上還有幾個沒熟的留我們自己吃。」
那女人收拾一下菜籃子:「那再給我來兩斤。」
鍾子孟好心提醒:「好吃也不能當飯吃。」
「給我未來兒媳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