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郎的妻子,讓哪兒去?」喜兒心說,二郎病了兩年也沒人來探望他。現在身體痊癒可以打野豬,老友出現了。想什麼美事呢。
喜兒從來沒有想過二郎追隨的將軍是秦王,在她看來秦王不可能任由二郎拖著虛弱的身體回鄉養病。長安只有兩撥人,秦王和太子一脈。二郎不是秦王的人,那他不是太子就是齊王的人。
喜兒把前世歷史課本上的內容忘得七七八八了,也知道太子和齊王活不長。雖說秦王上位後不曾打壓太子的人,魏徵還成了天子近臣,可二郎是武將,一旦兩撥人兵戎相見,首當其衝的必是武將。
鍾子孟勸尉遲敬德消消氣:「喜兒,敬德找二郎真有事,十萬火急。」
尉遲敬德滿臉的風塵,四十出頭看起來像五十歲。喜兒打量著他不屑道:「他能有什麼急事?」
鍾子孟按住尉遲敬德的手臂,耐心勸說:「先進屋行嗎?」
「先進院!」喜兒微微抬高聲音。
沈二郎悄悄後退,到廚房門口疾步回屋。
喜兒為了拖延時間,盯著來人問:「你叫敬德?姓什麼?」
尉遲恭不想理她。
「周掌柜肯定沒跟你說我力氣大,一個能打你倆。」喜兒嚇唬他。
尉遲恭氣笑了,也看出來了,鄭喜兒真有點缺心眼:「還想跟我切磋切磋?」
「你說找二郎什麼事,我掂量掂量,可以告訴你二郎在哪兒。」
鍾子孟叫妻女到門外柿子樹下守著別有人聽牆根。沈伊人見狀把有為和金寶叫出來。有為抱怨:「人家還得練字呢。」
小薇嗤一聲:「一有事找你就練字。寫的字呢?拿出來我看看。」
有為拽著金寶跑過來,到尉遲敬德跟前停下,看上他的寶劍:「可以給我看看嗎?」
小薇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什麼都看,拿得動嗎?」
有為被拽的踉踉蹌蹌,小嘴叭叭不停:「不叫我試試怎麼知道我拿不動?」
尉遲敬德看清有為的長相面露訝異:「那是……?」
「我兒子,別誤會,外甥像舅。」鍾子孟解釋,「以前話少靦腆。這幾年跟著喜兒做變蛋賣桃,不怯生,跟誰都能聊幾句。」
喜兒:「我教的好。」
「那你去把二郎叫出來。」鍾子孟趁機道。
喜兒搖搖頭,到西屋門口鎖上門,快的屋裡屋外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尉遲敬德何時見過這麼囂張的女子,以至於驚得張口結舌,好半晌才意識到二郎在屋裡:「這——」看向喜兒,「我找二郎真有急事。你想知道什麼,等我和二郎聊過以後叫他告訴你。」
喜兒晃悠著手裡的鑰匙:「不說算了!」
尉遲敬德不屑跟女子動手,可他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伸手就奪。喜兒防著他,抬手使勁一推,尉遲敬德往後踉蹌,本能用劍撐著地面。鍾子孟嚇得驚呼:「小心!」
尉遲敬德懵了。堂堂秦王麾下的將軍居然差點被個山野女子推倒在地。喜兒雙手環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