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長安就是大一點的漢陰郡。」
村正好奇地問:「二郎還回來嗎?」
「不知道。」喜兒真不知道。
寧氏不禁問:「你不怕他一去不回?」
「怕啥?大不了招個上門女婿。」
眾人呼吸驟停,欲言又止。
喜兒奇怪:「怎麼了?」
寧氏小聲提醒:「回頭。」
喜兒回頭,大姑姐滿臉寒霜,喜兒下意識左右看看,轉身往東跑。沈伊人愣了一瞬,大步追上去:「站住!二郎還沒到長安你就想招上門女婿,美得你!給我站住!天天變著法的氣我!」
小薇從屋裡出來,一臉無奈地嘆氣:「不說話都追不上,還一邊吼一邊追,也不怕嗆著。」
沈伊人停下,撐著膝蓋喘氣咳嗽。
小薇見狀頓時不敢言語,默默地走到樹下看她娘跟舅母鬥法。
互有來往是「斗」,兩人相隔六七丈,沈伊人單方面放狠話只能算是無能狂怒。
寧氏忍著笑問:「小薇,長安出什麼事了?非得你舅親自過去。」
小薇搖頭:「我也不清楚。我舅起初不想去,好像舅母說了什麼話,我舅氣得一夜沒睡,天蒙蒙亮就起來收拾行李。」
村正:「那個敬德是幹嘛的?像是誰家護衛。」
小薇心說,讓你猜對了,秦王府護衛。
昨晚小薇也沒怎麼睡,只因聽到她爹喊一聲「尉遲將軍」。韓得明心心念的英雄人物尉遲恭竟然是個年近半百的老者,小薇難以置信。更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她舅不是商人,也不是飽讀詩書的文人,而是武將,還是秦王的近身侍衛。
難怪她成親那日她爹反覆叮囑,有什麼委屈跟爹說,爹為你做主。
哪是爹為她做主,分明舅舅想弄死梁秀才宛如捏死一隻螞蟻。
小薇搖頭:「舅舅從來不提他以前的事。只說那人以前跟他一起共過事。」
村正不禁說:「你舅嘴緊,你爹也是。」
小薇笑笑沒接話,村正很是失望。他見沈伊人走過來:「怎麼不追了?」
沈伊人累得不想說話,有為從躺椅上爬起來,沈伊人坐下指著東邊:「她的兩條腿瘦的跟竹竿似的,跑起來跟兔子似的。天天吃那麼多,也不知道吃哪兒去了。」
小薇:「她一天到晚沒閒過,吃再多也不胖。」
有村民聞言奇怪:「平時也不怎麼見喜兒出來啊。」
小薇搖頭:「那是你沒留意。她不是上園子裡澆果樹,就是薅菜餵牲畜。偶爾去屋後看看小麥,還順便到山邊撿幾個野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