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長夜短睡得晚,亥時左右,鍾子孟檢查一下房門,又看一下牲口圈,關上廚房門準備睡覺,到堂屋就聽到隔壁還有說話聲。鍾子孟敲敲門:「睡覺!」
有為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捂住高明的嘴巴。
隨著關門聲傳進來,有為鬆手,高明打個哈欠。有為聽到把嘴邊的話咽回去,還幫高明拉一下被子,跟他解釋晚上冷。
吃飯的時候高明就覺著此地比長安冷,幸好湯熱微辣,吃完飯全身暖呼呼的:「有為,這裡冬天是不是很冷?」
有為:「舅舅說比長安暖和一點。」
「那晚上怎麼比長安冷啊?」
有為指著北邊:「因為離山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離山近就冷。高明,你困了嗎?我們睡覺吧。」
來的路上高明很怕,只因此地只有一個熟人。他跟有為熟了,高明閉上眼仿佛還在長安,沒有一絲離宮的不安,有為還沒睡著他就進入夢鄉。
喜兒把兩床被子抱到身後,盤腿坐在床上盯著閉著眼裝睡的男人:「沈二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沈二郎睜開眼:「不困?」
喜兒點頭。
沈二郎:「那把兩年前沒做的事補上?」
「什麼事?」喜兒下意識問。
沈二郎:「我們成親那日你不是想知道怎麼洞房嗎?」
喜兒本能點頭,沈二郎伸手把她勾到懷裡,喜兒猝不及防,嚇得抓住他的衣裳。沈二郎嘴角含笑:「不急。」抬手放下床幔。
天冷了,床幔換成厚厚的,遮住燭光,四周漆黑一片,喜兒只能聽到沈二郎的呼吸聲,她不禁感到緊張。沈二郎本想逗逗她,可當喜兒乖乖窩在他懷裡,沈二郎唾棄自己不是男人。
「別怕。」沈二郎低聲安撫。
喜兒習慣性反駁:「誰怕?」
沈二郎感謝喜兒習慣要強。
「不怕就好。」
喜兒感到天旋地轉,想問怎麼了,床板提醒她,她在下,二郎在上。
「你你——沈二郎,你住手。」喜兒慌忙掙扎。
沈二郎很清楚任由喜兒掙紮下去,他十有八/九會被踹下床。他的手沿著喜兒的腰肢探到裡面,喜兒如遭雷擊,紋絲不動。沈二郎趁機除去礙事的衣物。
喜兒清醒過來:「你,住手!」
「小點聲,別把有為吵醒了。」
喜兒屏住呼吸,還沒忘沈二郎還沒回答她之前的問題:「高明真是尉遲將軍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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