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點頭:「指鹿為馬等著他。」
高明頓時忍不住高聲說:「我才不會那麼蠢!」
二郎:「我說的『指鹿為馬』是指類似的事,比如拿一塊鉛告訴你是銀,找一塊銅告訴你是金。他幹的事推到我身上。出自《論語》的內容,告訴你來自《詩經》。」
高明思索片刻:「我明白叔的意思。我博覽群書,上知朝政,下懂百姓之疾苦,無論待下嚴苛還是寬厚都沒人敢騙我。」
二郎點頭:「夫子那張臉也不是很討厭?」
「他那副我是無知小子,他什麼都懂的嘴臉很討厭。叔跟他一樣知識淵博,也沒見你整天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
二郎:「老師當久了的緣故。像你父親,如果沒有你母親和其他人提醒,久而久之也會變成他現在討厭的人。你也一樣。」
「我才不會!」高明搖頭。
青雀:「那是你還小!等你長大也會變成老糊塗,就像祖父那樣。」
高明就想動手,二郎按住他的手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他都說我小了,我還君子?」
二郎:「他說你年少,又沒罵你小人。少跟我玩文字遊戲!」
小薇進來;「吃好了嗎?」
二郎把碗筷遞過去。兄弟二人一見他都吃完了,頓時不好打嘴仗。
小薇把廚房收拾乾淨,鍾子孟燒水,沈伊人殺雞。隨後夫妻二人端著盆到糞坑邊拔雞毛收拾雞內臟。喜兒把干木耳等物找出來,二郎拿過去喊外甥女,叫外甥女該泡的泡該洗的洗。
小薇下意識問:「舅母幹嘛?」
二郎:「歇著不行?」
小薇翻個白眼,合著她不是人不會累是吧。
二郎假裝沒看見,拉著喜兒回屋。喜兒不禁問:「出什麼事了?」
「沒事。」二郎把人攬入懷中。喜兒也忍不住翻個白眼:「你是小孩子嗎?」
二郎:「我是你相公。」
喜兒朝外看去。二郎抬腳踢上門。
好了!不用擔心了。喜兒試著掙扎一下,二郎收緊手臂。喜兒頓時不敢動:「誰又刺激你了?你那個便宜兄長?」
便宜兄長倒沒刺激二郎,他只顧罵了。二郎此次去長安感覺人和物都變了,除了他便宜兄長和嫂嫂,以前認識的人都仿佛戴了一層面具。還是他妻子好,多年如一日天真單純。
「沒有。就是覺著還是家裡好。」
喜兒:「不要說你昨天去長安今天回來就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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