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長:「我以前也想學,可惜沒人教。」
二郎:「他學的槍法很簡單,拿著槍往一個方向使勁,熟練了就行了。」
鍾文長詫異:「沒什麼招數?這不就跟我服兵役時一樣?」
二郎點頭:「不用上戰場,會用一樣兵器就夠了。」注意到路邊有幾個小姑娘往這邊看,二郎朝她們招招手。幾個小姑娘跑過去問「沈爺」什麼事。
陳冬日聽到這個稱呼轉向鍾文長,無聲地問他「沈爺」是誰。鍾文長解釋,村里小孩都叫二郎叔「沈爺」。
二郎看著幾個小姑娘問:「想學?」
幾個七八歲大的孩童本能點頭,隨即又不好意思地低頭,一臉害羞地往彼此身後躲。
韓得明叔叔叫那幾個小姑娘回家去,舞刀弄槍不是她們該學的。
二郎要不是秦王養大的,自小就認識領兵守關的平陽昭公主,定會跟很多男人一樣認為女子不該碰刀槍。
二郎轉向韓得明叔叔:「誰說女子只能學女紅?」
韓得明叔叔被問住。鍾文長接道:「自古便是。」
有為忍不住說:「是個鬼!古有花木蘭,今有平陽公主,不知道不要瞎說!」
鍾文長下意識想反駁,結果竟不知從何說起。他被小堂弟下了面子,心生不快:「你一個小孩懂什麼?我懶得跟你說!」
有為嗤一聲:「舅舅,別理他。」
鍾文長慌忙問:「二郎,你真要教她們?你教她們我就不學了。」
「威脅我舅啊?」有為轉向金寶,你爹竟然敢威脅你「沈爺」。
金寶喜歡熱鬧,他巴不得全村老弱婦孺一起學。聞言他反諷他爹:「你不學就不學,沒人求你學!」
鍾文長瞪兒子:「再說一遍!」
金寶:「又改威脅我了?你以為我會怕?沈爺在此,你敢打我?」
鍾文長不敢當著二郎的面打兒子,鍾文章就找左右的人。左邊是陳冬日,新女婿不敢摻和這事。右邊是韓得明叔叔。韓得明叔叔想到二郎自小在長安長大,且在貴人家多年,指不定見過已故的平陽公主。不怪二郎認為女子也可舞刀弄槍。
韓得明叔叔笑道:「我也是怕二郎忙不過來。既然二郎不嫌累,他想教誰教誰。」
鍾文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二郎轉向那幾個小姑娘:「回去問問你家長輩,她們同意的話,下午就可以跟我學劍法。」
幾個小姑娘異口同聲地一聲「好」,歡天喜地往家跑。
村里無論男孩女孩都是放養,給點吃給點喝給點穿就行了。要不是村正看到前村族學眼饞也弄個村學,村民至今也想不到叫孩子讀書識字。其實也是因為家貧不敢想。
村里人幾乎都聽說過平陽公主的「娘子軍」,皇家都不介意公主舞刀弄劍,他們鄉下人有何資格挑三揀四。所以那幾個小姑娘回家一說,長輩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