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懶得跟他吵嘴,叫喜兒看著幾個少年,他進去看看老人和病人。小薇和陳冬日被二郎趕到門外,名曰小薇身懷六甲,以免過了病氣。陳冬日和小薇都緊張孩子,以至於對此深信不疑。
有為早已搬去東屋,杜如晦和虞世南住有為以前的房間,跟鍾子孟和沈伊人門對門,中間就隔一見廳堂。此刻夫妻倆都在屋裡,二郎直言道:「虞兄——」
虞世南瞪他。
二郎挑眉:「不喊你虞兄,喊你虞伯?想得美!沒喊你虞老頭,你就——」
「我指點過你書法。」虞世南打斷。
二郎:「我叫你教我了嗎?」
虞世南氣得臉色由紅變青,躺在床上的杜如晦扯了扯嘴角,臉上終於有點笑模樣。
二郎轉向姐姐姐夫:「這位虞兄就是虞世南,他是杜相杜如晦,都是我同僚。」
饒是夫妻二人有心理準備,聽到此話也驚得不輕。鍾子孟難以置信地問:「他不是才四十出頭?」
二郎:「比你小几歲。」
虞世南猛然轉向鍾子孟,鍾子孟看起來頂多四十歲:「你五十了?」
鍾子孟:「我去年就五十了。」
虞世南的眼睛亮了,杜如晦渾濁的眼中多了一絲希冀。鍾子孟不禁問:「不像嗎?」
躺著坐著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輕輕搖頭。
鍾子孟:「可能我經常幹活,你們天天在屋裡動腦動手不走動,看起來不如我身體好。」
虞世南搖頭:「秦將軍的身體也不行。此地水土養人吧。我在屋裡都能聞到香味。跟我以為的鄉間不一樣。」
鍾子孟愛乾淨,牲口圈日日清理,院裡沒有屎尿氣,山風送來瓜果花味,屋裡可不是只有香味嗎。
杜如晦的五官失靈,依然能感覺到呼吸通暢了。他不由得眨眨眼睛,附和虞世南。其實是他喝了半杯玉佛空間水之故。
沈二郎:「那您二位就安心住下。」
杜如晦的嘴巴動了動,虞世南替他對鍾子孟和沈伊人說:「叨擾了。」
沈伊人搖頭:「這個時節農閒,不過是多雙副碗的事。您二位別嫌棄就好。」
二郎看著杜如晦說:「我們吃什麼你和虞兄吃什麼?」
杜如晦眨一下眼睛表示客隨主便。
二郎說是這樣說,到外面依然叫有為燒火,叫喜兒殺雞,叫高明和青雀以及金寶等著拔雞毛。
高明:「叔,打算殺幾隻?」
「一兩隻夠誰吃的?」二郎問。
青雀:「我們四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