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中午在這邊吃的。先前沈伊人回屋做飯,寧氏就提醒兒子晚上回家吃。中午做的飯只剩老母雞,金寶知道有稚奴在雞腿輪不到他,而老母雞隻有雞腿最香,金寶尋思著回家跟在他大爺爺家吃差不多,所以鍾子孟這邊一說吃飯,金寶就跑回家了。
二郎告訴稚奴金寶晚上喝粥,接著就問他喝不喝。
稚奴好奇地問:「肉粥啊?」
「米粥。」
稚奴頓時覺著雞肝也挺香的。
虞世南忍俊不禁。
稚奴知道虞世南跟他一樣都是客,就嚇唬他:「不許笑!再笑打你!」
青雀瞥一眼弟弟:「把你能的!」
稚奴舉起小手嚇唬他二哥,青雀又朝他手上一巴掌,這次沒收力,稚奴的小手迅速通紅通紅,眼淚奪眶而出。
青雀心中一凜,端起碗就走:「我再盛點湯。」
二郎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孩子抱懷裡:「回頭我打他。」
稚奴撲到他懷裡,後腦勺都寫滿了委屈。
虞世南放下碗,搖頭笑笑,端著半碗湯去裡間。喜兒往剩湯里加了一大碗玉佛空間水,杜如晦把湯喝完,又累又熱出一身汗,反而覺著身體輕快了,跟迴光返照似的。
杜如晦不敢相信他一到清河村就好轉,所以真以為自己迴光返照。飯畢,二郎幫他擦好身體,他就要穿壽衣——以防萬一,虞世南把杜家長子給杜如晦準備的壽衣帶來了。
二郎哭笑不得:「穿什麼壽衣?我妻是有福之人,她做的飯種的瓜果以及養的雞鴨鵝都自帶福氣。你今天喝了一碗湯,又喝一碗西瓜汁,這是見好了。」
杜如晦身體虛弱說話困難,眨眨眼睛表示不信。
虞世南朝外間看一下,只有鍾子孟一人忙著掃地:「子孟,你信嗎?」
鍾子孟直起腰:「您別不信,喜兒是有福之人。」
虞世南轉向二郎,問他身上的毒難不成就是喝湯湯水水喝好的。
二郎點頭:「我無法解釋,但事實確實如此。」
虞世南轉向杜如晦:「聽說過嗎?」
杜如晦輕輕搖頭。
虞世南:「依你這樣說,你妻豈不是能長生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