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也不想這麼干,他只是不想替杜如晦收屍。杜如晦跟著陛下南征北戰忙了那麼多年,沒過幾年好日子就病得起不來,想想都替杜如晦可惜。
參加「玄武門之變」的將軍有幾個這幾年先後離世,秦叔寶身體也不好,偏偏太上皇身體康健,虞世南擔心杜如晦和他先後離世後,他日太上皇閒著沒事折騰陛下,陛下無人可用。
陳冬日有過跟虞世南一樣的懷疑,然而小薇天天跟她舅母在一起都沒看到奇怪的景象或物品,說明喜兒確實是有福之人:「老先生,你怎麼就不信呢?」
喜兒:「外甥女婿有所不知,長安人心眼多,吃個雞蛋都懷疑裡頭有沒有骨頭。」
杜如晦失笑。
虞世南氣得怒瞪喜兒:「我是你相公的師傅!」
喜兒:「我相公只有一個師傅,就是把他養大的兄長,高明、青雀和稚奴的父親。」
「你你——你傻,我不跟你說。」
喜兒睜大眼睛一臉天真:「那你還問我二郎的病怎麼好的?」
虞世南想說,二郎不是中毒嗎。瞥到陳冬日,老人精把話咽回去:「我閒得慌,不行?」
「你高興就好。」
虞世南噎的有口難言,「克明,咱倆換換。」
杜如晦哭笑不得,他真是越老越像小孩,沒比稚奴大幾歲:「怎麼換啊?」
虞世南席地而坐,杜如晦不能久坐,此刻是躺著的。虞世南看了看杜如晦,叫陳冬日往旁邊移,他擠到兩人中間。
喜兒白了一一眼虞世南:「年齡越大越小心眼。」
「你說什麼?」小心眼沒聽清。
喜兒:「只長歲數不長心胸。」
虞世南指著她,咬了咬牙:「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吾!」
喜兒點頭:「是啊。我是女子,你是小人。」
「你你你——」虞世南張口結舌,「你說是就是吧。」
學我?喜兒轉向他那邊。杜如晦真擔心這一老一小打起來:「喜兒,咬鉤了。」
喜兒手裡也有個魚竿,聞言本能轉向河面,看到魚線動一下,慌忙甩起來。魚鉤上空無一物,喜兒可惜手慢了。
喜兒瞪一眼虞世南,都是他害的。
老頭確定自己說不過她,以免自己死在杜如晦前面,索性假裝沒看見。
魚不值錢村民依然在稻田裡養魚,曬成魚乾或做成糟魚留著冬天賣,亦或者自家吃。這就導致村里人不稀罕河裡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