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氣色好, 很難不心情舒暢。但是秦叔寶不認為此地有那麼神奇:「睡得好。可能這裡夜間安靜,也能叫人靜下心來不去胡思亂想。」
清河村除了喜兒家辰時三刻用早飯,其他人家都是卯時做飯。此刻太陽剛剛露頭, 老弱婦孺都在地里忙活。幼童拎著布口袋或小籃子撿豆粒或掉落的高粱粒,哪怕高粱粒極小,貧苦的鄉民也不捨得丟棄。秦叔寶無論往左還是往右都能看到在地里忙碌, 或在自家門口攤黃豆晾曬的村民。
秦叔寶叫二人把木柴送屋裡就去後面地里幫忙。
杜文建和虞景明轉過身就皺眉。隨後二人出了鍾家大門到東邊就雙雙嘆氣,他們拿筆握劍的手竟然要拿鐮刀鐵叉嗎。
地里莊稼都割好了, 無需二人割黃豆。二人不會幹農活,鍾子孟也不敢叫他們砍秸稈,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砍到腳。鍾子孟叫兩人把砍掉的秸稈拉地頭上, 農忙過後再慢慢堆齊整。
兩位貴公子覺著此事簡單。
確實簡單, 因為拉三車就吃飯了,他們都沒出汗。
飯畢,鍾子孟把自家的板車推出來, 二郎和鍾文長砍秸稈,虞景明和杜文建一個車, 鍾子孟和沈伊人一輛車,四人把二人砍下的秸稈拉出來,兩位貴公子累得胳膊酸痛, 手心還磨出水泡。
虞景明看著軟軟的水泡不可思議,問他父親他的手是不是蟲咬的。虞世南頓時想一巴掌把兒子扇回長安:「你少時練劍練騎射時沒見過?」
「拉秸稈也能磨出水泡?」虞景明問。
虞世南不想理他。
杜文建找上鍾子孟, 很是不好意思地問他家有沒有藥膏。
二郎在井邊打水,準備燒熱水沐浴。以前天熱二郎都用冷水,自打他在床上躺一兩年, 就不敢折騰自己:「要什麼藥膏?用針挑開井水沖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杜文建:「天這麼熱會不會流膿?」
二郎:「那是你命不好, 閻王想讓你死。」
準備出去的秦叔寶聽不下去:「文建,像你這樣我和二郎早年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杜文建陡然想到二人早年不知流了多少血,他訕訕道:「多日不舞刀弄槍,一時忘了。」很是生硬地轉移話題,「嫂夫人呢?」問二郎。
喜兒領著有為和金寶進城了。
今日乃八月十五中秋節,地里的活忙得差不多,家里還有幾位客人,於情於理都該慶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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