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放心坐下。
秦叔寶替二郎擔心:「不會秋後算帳吧?」
虞世南:「不會。」往左右看看,只有倆少年——金寶和有為,「有陛下為我們撐腰他不敢。」
有為跑過來:「舅,我聽說村正家來兩輛豪華馬車,誰呀?問舅母舅母叫我問你。」
二郎:「高明祖父。好奇嗎?」
高明和青雀沒少在有為和金寶面前搬弄是非——詆毀祖父。有為搖頭:「我還以為誰呢。走的好。他要是長命百歲,高明父親還不得——」
杜如晦輕咳一聲:「有為,心裡知道就行了。」
有為捂住嘴巴。
虞世南看向金寶:「你呢?」
「你們說話了?」金寶問。
虞世南樂:「好小子,夠機靈!筆墨紙硯拿出來——」
金寶忙說:「我手疼!割豆子割的。小叔,你累不累?」
有為拉著他回屋睡午覺。
若不是為了等二郎,倆小子早進入夢鄉。
若知道來人是高明祖父,他倆才懶得等到現在。
秦叔寶見所有人都不待見太上皇,也不好再說什麼。
虞世南看出秦叔寶有所顧慮:「叔寶,你該靜心養病。陛下不可能讓你在此待太久。」
秦叔寶來前口頭請辭,陛下沒同意。秦叔寶其實也不想回家養老,跟個廢人似的。聞言,秦叔寶擠出一絲笑:「我去給有為和金寶講故事。同他們聊聊我就沒空胡思亂想了。」
喜兒問二郎吃什麼。
二郎:「鍋里還有嗎?」
喜兒給二郎留一點:「該涼了。我去點把火熱一下。」
二郎跟她進去,習慣性拉著她的手腕。虞世南搖頭嘀咕:「跟帶孩子似的,走到哪兒牽到哪兒。成何體統!」
杜如晦好笑,他真是逮著機會就擠兌喜兒,偏偏還說不過她,圖什麼啊。
「很好了。聽子孟說過,喜兒以前傻的厲害。」杜如晦前些日子說話有氣無力,很少同鍾子孟閒聊。前幾日陰天下雨在屋裡出不去,他和虞世南的房間跟鍾子孟的門對門,沈伊人去後面幫小薇帶孩子,虞世南去東屋盯著有為練字,杜如晦便和鍾子孟閒聊,「喜兒如今多數情況下同常人無異是二郎的功勞,真把她當孩子一樣教。」停頓一下緩口氣,「子孟還說以前喜兒什麼都敢幹,傻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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