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比他落後一步, 聞言三步做兩步走,乳黃色小猴一臉好奇的打量她。喜兒揉揉眼睛, 確實是個小猴子:「這裡怎麼會有金絲猴?」
三位少年再次不約而同地搖頭。
二郎:「可能這幾年很少有人往深山裡去,最多到半山腰。偶爾有人進去也是找松茸。人有人言,獸有獸語, 此地安全, 猴子搬到這裡也正常。」
喜兒還想到一點。這幾年家家戶戶房前屋後荒地里種果子,喜兒還在園子裡種了幾棵核桃板栗,村民很少上山摘野果, 想來也是猴子遷移到這裡的原因之一。
喜兒蹲下去:「咬不咬人?」
有為搖頭:「不咬人。也不讓碰。」
喜兒:「你們仨在哪兒——」看到金寶和鐵柱身邊的冬筍,「竹林里找到的?」
有為點頭:「它被卡在兩個竹子中間, 我把它弄出來,它就賴上我們。可是也不能把它弄回家啊。」說到此望著他舅,讓他拿主意。
以前二郎上秦嶺打獵看到的猴子都是成群結隊的。小猴子丟了, 猴長輩肯定結伴尋找。一個還好對付,一群很麻煩。二郎頭疼:「這隻小猴肯定跟你們仨一樣。」
金寶沒聽懂:「什麼意思?」
喜兒:「皮小子。一聲不響往山上跑。」
鐵柱拿起寶劍:「我們帶兵器了。」
金寶撈起身後的弓箭, 他小舅幫他做的:「野豬來了我們也不怕。」
二郎:「那你們怎麼不回家?」
三位少年蔫了。
還不是擔心小猴子到家,老猴子找來,給全家帶去災難。
喜兒問二郎怎麼辦。二郎往左右看了看, 目之所及十分荒涼。這個時節不管不問,猴崽子很有可能凍死:「先放果園裡吧。」
有為震驚:「放哪兒?」
「先在園子裡給它搭個窩。你怎麼了?」二郎疑惑。
有為張口結舌:「你你糊塗了?舅舅, 猴子入果園跟老鼠放在米缸里有何不同?」
二郎:「果園裡又沒果子。」
正因如此,喜兒一時也忘了小猴子會爬樹會摘果子:「它住習慣了還能攆出去嗎?」
二郎沉吟片刻,決定在屋後搭個窩把小猴子放進去,大猴子找來也無需進村。二郎把他的想法告訴喜兒,有為斜眼看著他說:「這還差不多。」
二郎蹲下沖小猴子拍拍手:「過來。」
喜兒想嘲笑他,野獸很敏感,全家就屬他身上血腥味重,小猴子怎麼可能叫他抱。
小猴子一下跳到二郎懷裡,喜兒臉上的笑容僵住,有為瞳孔地震:「個欺軟怕硬的東西!」朝小猴子腦袋上戳一下,小猴子伸出爪子撓他,有為嚇得身體後仰。
小猴子轉身抓住二郎的衣裳,有為朝它身上一巴掌,小猴子轉過來又要撓他。二郎趕忙攔住:「好了。你們仨回去搬磚,再找幾根竹竿劈成竹片,給它當屋頂。」
鐵柱:「下雨天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