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還沒說什麼,虞世南竟然這麼多事,金寶也不忍他:「你沒吃?」
虞世南心梗了一下。二郎開口勸說:「少說兩句。金寶,去把掃帚拿來,有為,骨頭撿起來送園子裡去。」
有為拿餵狗的盆,又拿個烤彎的竹片做的夾子把骨頭扔盆里:「幾塊骨頭還不夠四條小黃塞牙縫的。」
喜兒拿幾個豆面和高粱面做的饅頭給有為,有為掰饅頭,二郎把吃剩的紅燒肉湯倒進去,然後又倒半壺水。喜兒去廚房端來半盆排骨湯,問杜如晦和虞世南喝不喝。
二人驚呆了,齊聲問:「還有啊?」
喜兒往狗盆里倒一半,又往小猴子碗裡倒一點,虞世南和杜如晦把碗遞過去。喜兒給他倆倒半碗,盆里還有一點:「稚奴,喝不喝湯?」
小稚奴的肚子都吃圓了,他還奶里奶氣地嫌棄:「不要!我吃大西瓜。」
稚奴吃了很多紅燒肉和糯米小排,喜兒可不敢給他吃冰涼的西瓜:「那你等著吧。」
高明問他嬸鍋里還有嗎。
喜兒點頭:「還有豬脊骨。肉都燉爛了。」
稚奴撐著飯桌起來。二郎把板凳往兩邊移,見狀不禁問:「還吃得下去?」
小稚奴又坐回去,打個飽嗝。
二郎把他抱到牆邊凳子上,又把小猴子抱過去:「很想吃也得歇會兒再吃。我叫你哥給你留點。」
稚奴無意識點點頭。
李恪見狀摸摸弟弟的小腦袋,稚奴沒有抬手反擊,李恪頓時意識到問題大了:「這是累的?」趕忙找虞世南和杜如晦。
杜如晦無語又想笑:「吃太多吃困了。」
雖然鍾家房子冬暖夏涼,可炎炎夏日正當午屋裡也悶。陳冬日在一旁抱著蓼藍走動,杜如晦就叫小薇拿蒲蓆去院牆東邊陰涼處,把稚奴和蓼藍放一處睡午覺。
小薇拿著席過去,二郎一手抱著稚奴一手拎著小猴子跟上。金寶把桌子擦乾淨,地打掃乾淨,也回家拿張席過去睡午覺。
村里人吃過飯出來乘涼,到鍾家東邊就看到睡一排。韓得明母親問喜兒怎麼不睡,喜兒倚著二郎的手臂:「睡多了晚上不困,睡的正香起來難受。不如不睡。」
村正往左右看看:「你家小金毛呢?」
二郎朝小薇抬抬下巴。村正起來看一下,小金猴趴在蓼藍和稚奴中間。村正瞠目結舌:「二郎,這這——」
「這什麼?」二郎不想再聽到大驚小怪,「大黃不也在。」
大黃睡在稚奴旁邊地上。
村正頓時不好說他把猴當兒子養:「金毛身上不髒嗎?離蓼藍那麼近。」
喜兒不困了:「跟你頭上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