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吃完一個梅乾菜餅,加蔥花的燒餅正好出鍋。喜兒用夾子夾出來,二郎想伸手,喜兒剛想提醒他,二郎手上挨一巴掌。毛毛的小手讓二郎嚇了一跳,低頭看去,小金毛抓著二郎的衣角往後拽。
稚奴著急忙慌提醒:「燙手!」
二郎樂了:「稚奴跟你毛弟弟一樣也被燙過?不是燒餅燙的吧?」
稚奴氣得瞪他,我好心提醒你,你還嘲笑我!
青雀忍不住笑了:「你倆才是親兄弟吧。」
稚奴可忙了,又改瞪他三哥:「毛弟弟比你好,不欺負我!」
幾個孩子吵起來沒完沒了,二郎先一步叫他們去屋裡拿板凳拿水壺,坐在這裡等著餅晾涼。
李恪隨兄弟去堂屋,聞到餅的香味順嘴說:「嬸嬸很會做美食啊。」
有為在他前面,回頭說:「不嫌她浪費食材,舅母什麼都會做。」
高明拎著兩個板凳:「可惜只有叔捨得叫她這麼浪費。」
有為點頭:「還有我爹個老迷信。幸虧村里沒人比我舅聰慧,沒人敢騙我爹。否則憑我爹的腦子,家財萬貫他也得沿街要飯。」
鍾子孟對金寶很好,金寶一直都記著:「不要這樣說大爺爺。我外祖父說大爺爺這樣叫好人有好報。」
有為悠悠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金寶震驚,他怎麼會這樣想。
高明眉頭微皺:「有為,聽誰說的?」
有為:「看把你倆急的,我還有一句沒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高明差點以為有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變得窮凶極惡的偽君子:「你閉嘴吧!」
有為閉上嘴巴回棚下等著。
地里幾人到地頭上,鍾子孟看一下地標算算時間:「還有一畝半啊。咱們五個人最快也得天黑。」問侄子侄媳,「再種半畝。剩下一畝明天種?幾個小子幫咱們拿秧苗,咱們幾人一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金寶父母早上兩眼一睜就下地,早飯和午飯都是金寶坐的。金寶做飯和運秧苗時可以歇息,他父母不敢歇,端的怕耽擱兩天趕上瓢潑大雨,雨後還得補苗。
寧氏用身上髒兮兮的衣服擦擦手,捶捶僵硬酸麻的腰問相公:「聽大伯的?」
鍾文長點頭:「看天色這兩天沒雨。不能為了一畝地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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