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沒想過這點,突然不知如何回答:「怎麼就不做了?」
小薇拉著想下田的女兒:「不清楚。舅母說以後西瓜不好賣,種西瓜那片地就改種藥材。我舅找人問過藥材鋪, 到那時就找他們買種子。」
「有沒有說什麼藥材?」
小薇沒問:「早著呢。地里石頭那多,三天兩頭下地收拾也得收拾好幾年。」
「你家有錢買糧, 怎麼不在屋後麥地里種?」
陳冬日也是這麼說的。小薇道:「我爹不同意。我爹說荒年有錢也買不到糧。」
村里二十五歲以上的人都還記得天下大亂那幾年手無寸鐵的鄉民生活多麼艱難。同小薇說話的村民已過而立之年。聞言頓時覺著自己目光短淺:「還是你爹想得長遠。」
小薇聽到屋裡好像吵了起來,抄起女兒就說:「我看看出什麼事了。」
村民聽聲音像稚奴,懷疑小崽子哭鬧:「快去吧。」
小薇進門就朝東邊拐, 果然都在變蛋棚下:「稚奴怎麼了?」
喜兒想笑又擔心小崽子惱羞成怒:「他見伯施和克明吃餅沒他的份,氣得自己動手, 被餅燙到了。」
小薇慌忙放下女兒:「沒事吧?」
「他手嫩,有點紅,沒燙傷。」喜兒看熱鬧不嫌事大ⓨⓗ,「稚奴,還問不問,克明,我的呢?」
小孩氣得鼓著嘴巴要哭給她看。小薇拉起他的小手:「我看看。」低頭給他吹吹,「一會兒就好了。克明忘了誰也不敢忘了你。你看小金毛多乖。咱不能被毛弟弟比下去。」
小金毛看到稚奴拿餅也想伸爪子,沒等它靠近,稚奴又把餅扔竹筐里,小手顫抖跟抽筋似的,小金毛嚇得後退兩步,唯恐燙熱的餅甩到它身上。
杜如晦無奈又想笑,瞪一眼虞世南,都怪你!
虞世南老臉微紅:「稚奴,你沒看到我掰的時候餅還冒煙?」
「飯桌那麼高,我看得到?」稚奴一心想著吃幾塊,好不好吃,哪有功夫留意餅熱不熱。
虞世南心說,你比飯桌高一頭,怎麼就看不見了。
小薇用桌上的濕布擦擦手:「稚奴,我看看還熱不熱啊。」
夏天的餅涼得慢,表皮不燙,裡頭也燙手。小薇掰開一個,任由風吹片刻,給稚奴一半,給小金毛一半。蓼藍見著也想要,小薇給她掰一口,小姑娘嫌少要扔,喜兒揚起巴掌瞪大眼睛:「我看你敢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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