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人人都知道這裡舒坦,不出三年這裡就會變成東西市。」
李恪順嘴接道:「我們別想再來?」
虞世南:「我們也沒法再來避暑啊。」
高明問二郎:「長安很多人家都知道克明伯伯在此,也沒見他們來啊?」
二郎往四周看看,寧氏在屋裡,小薇和陳冬日也不知跑哪兒去了,鍾文長跟鍾子孟還在前村,四周沒外人:「因為他是杜相。除了太上皇誰敢來此打擾他靜養?」
高明:「等克明伯伯回京,如今知道他來過清河村的人會來吧?」
虞世南點頭:「會登門詢問我等,他們可不可以來此靜養。」
青雀聽糊塗了:「你們的同僚都得登門詢問,縣丞還敢越過你們偷偷來在此買地建房?」
杜如晦:「縣丞不知道我是我,也不知道你叔以前乃秦王府侍衛長。我們也不能叫他們知道,否則不是建房,而是日日登門送禮。村里人只是孤陋寡聞不是傻,那麼多人過來,就是你叔不說,他們也能猜到你叔以前身份不凡。到那個時候你叔還想清靜就得搬家。」
稚奴腦袋小聽不懂:「叔叔,我困了。」
二郎叫青雀和李恪搬幾把椅子過來。
說起椅子,杜如晦不禁說他在京師見過,一直想問二郎是不是從京師買的,總是因為各種事忘記。
二郎:「喜兒為了我舒服點,請趙掌柜做的。」
虞世南叫二郎再說一遍。
二郎:「喜兒還想在椅子上加倆輪子,推著我出來透透氣。村里路不平,家裡也是石子路,我沒叫她做。」
高明也懷疑他出現幻覺:「嬸嬸?」指著東邊那片果園,是我那個天天想著美食瓜果的嬸嬸嗎。
二郎笑著點頭:「是她。」問杜如晦,「改日我畫出來讓趙掌柜幫你做一把,你帶回京師用?」
杜如晦早兩年躺夠了坐夠了,急得高聲拒絕:「不需要!」
虞世南叫二郎畫出來,他年邁他需要。
「下午畫。過幾日趙掌柜來送床再給他。」椅子沉重,二郎見青雀出來,上前接過去,二郎坐下,稚奴撲到他腿上,小金毛見狀爬到二郎肩上。
青雀戳一下弟弟的後腦勺,點點小金毛的腦門:「你倆才是親兄弟吧。」
小金毛像是知道青雀同它玩鬧,也伸手想指青雀腦門,青雀下意識躲開。他想起小金毛的指甲被剪了,又朝小金毛腦門上戳一下。小金毛嘰嘰喳喳找二郎告狀。
青雀擔心把猴惹急了,不敢再逗他,跟他二哥去棚下搬幾個板凳。李恪看到棚下的烤爐對青雀說:「回到長安我們也買一個。」
青雀:「過了酉時天不熱了,問問嬸嬸除了豬油餅,還可以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