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公子問:「還有晚桃?」
二郎朝東看去:「在最東邊。七月底或八月初,具體時間看當年氣溫雨水。」
幾人知道明年該何時過來。
二郎:「你們倆人抬一筐?」
幾人下意識看喜兒,喜兒輕輕鬆鬆拎起一筐,幾位公子震驚,鄉野村落竟然藏龍臥虎。
二郎拎起一筐跟上喜兒。藍衣公子不禁問友人:「我越看越覺著這夫妻倆非尋常人。」
先前爬梯子的公子:「尋常人也種不出這麼大的桃子。走吧。」
幾人想趕在天黑前到家。他們到鍾家給了錢,確定車夫喝了水,馬也餵了就打道回府。
天熱面發得快,喜兒送走四人就端著面盆去門外。沈伊人洗洗手幫喜兒揉面揪劑子,喜兒做油酥。隨後沈伊人擀皮子,喜兒包包子。
二郎:「不做燒餅?」
沈伊人沒用鏊子做過煎包,但喜兒可以教她,喜兒覺著自己忙得過來,叫二郎把烤爐點著,叫陳冬日燒鏊子。
鏊子刷一層豬油,喜兒把先包好的包子放鏊子上,煎出淡淡的香味喜兒就加面水,蓋蓋。喜兒慶幸自家鏊子跟前世用的不一樣,前世是中間凸周邊凹,如今的正好相反,周圍還有一圈邊緣,可以擋住水不往外流。
喜兒叫大姑姐盯著,她開始做肉餡和梅乾菜餡燒餅。
韓得明母親看著油酥不禁說:「我以為抹點豬油就行了。」
「抹一層豬油是油餅啊。」喜兒忽然想到她沒做過油餅,就是一張圓圓的麵皮刷一層豬油,豬油上鋪上調好的素餡或肉餡,像疊衣服似的疊成長條放鍋里蒸,「二郎,明天吃油餅?」
二郎只是點爐子就覺著煩:「不累嗎?」
「閒著也是閒著。又不能打小金毛。」
二郎:「打它幹嘛?」
「都不能打小金毛,還能幹嘛?跟你大眼瞪小眼?」喜兒問。
二郎明白了:「打小金毛玩?」好氣又好笑:「你不能歇著?」
「一天睡到晚,人要廢了。」
虞世南聽到這話表示可以跟她學書法。喜兒搖頭:「我又不需要給人代寫書信,也不想當書法大家。」
「開國第一女書法家?」虞世南哄她,「名聲響亮嗎?」
喜兒搖頭:「虛名不能吃不能喝,陛下也不可能因此賞我幾個錢花,還浪費筆墨。」
「你你你——」虞世南被她沒出息的樣子氣得心口疼。
杜如晦勸他別急,慢慢說。虞世南沒好氣道:「跟她說話浪費口舌。」轉向二郎,「你倆不愧是一家的。」
喜兒點頭:「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虞世南氣得像動手:「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