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一下夕陽,頓時不敢再磨嘰。
豆角、茄子、香瓜和莧菜等物裝上車,每人給村民七個銅板。村民下意識看二郎。二郎:「香瓜貴。加上竹筐,七文錢也比他們在城裡買便宜。」
幾人一人買兩筐,到家就被長輩數落一通。當他們家人知道一筐只要七個銅板,不是懷疑他們遇到傻子,就是懷疑這些瓜和菜有毒。
那幾位公子只能解釋東西來自清河村,他們找跟長安福滿樓做生意的沈二郎買的,人家不稀罕這點東西。
那位十六七歲的公子不是旁人,是安陽縣令的小兒子。這位縣令今年開春才到清河村,準備大展拳腳,長安縣丞一過來,他頓時不敢有大動作。
縣令又數落兒子小家子氣,連沈二郎的便宜都占。那位小公子嬌寵長大,白了父親一眼:「沈二郎在長安那麼多年,您打個噴嚏人家都知道你想幹什麼。在他跟前耍小聰明,只會適得其反。」
小公子此言有理。縣令覺著為父的顏面掃地,改朝庖廚方向吼:「廚子呢?怎麼還不做飯?」
廚子跑出來,小公子遞給他一個西瓜:「先把西瓜切了。西瓜只能放幾日。」
縣令又問兒子過幾日還去不去。
「我可以去,你不行。」
長安縣丞來了又走,二郎都沒想過告訴縣令,縣令還有什麼不明白,二郎不想同他來往。縣令擔心投鼠忌器,也不敢貿然登門:「我說的就是你。」
「再說。」二郎不跟他攀交情,都沒問他姓什麼叫什麼,小公子也不好經常過去。
這麼一會兒,手腳麻利的廚子已經把瓜洗好切開。
紅彤彤的西瓜上面仿佛有一層糖霜,縣令一家看到口齒生津,小公子迫不及待先拿一塊孝敬母親,然後再拿一塊,咬一大口,咽下去就不禁感嘆:「還是剛摘下來的瓜甜。」停頓一下,咽口口水,「沈二郎說放井水裡冰一個時辰更甜。明兒那塊試試。」
縣令問兒子可不可以叫全縣的人都在荒地里種西瓜。
小公子點頭:「沈公子看起來是個慷慨仗義之人。我們摘菜和瓜的時候跟村里人聊了幾句,以前稻田養魚也是他家最先搞的。」
縣令夫人不贊同:「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縣令眼神問他兒子,此事怎麼看。
小公子:「母親,沈公子早晚教村民練劍,過了三伏天又教村中孩童讀書,每人每月的束脩只是三斤稻穀。他還在乎這點錢?人家博聞強識,不種西瓜還可以叫福滿樓的人幫他找別的種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