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的秉性帝後早有耳聞,皇帝去一旁同二郎閒聊,皇后同喜兒聊幾句地里的收成,像待年幼無知的小女兒,然後就令女官把她給喜兒準備的見面禮呈上來。
喜兒謝了恩,二郎就和喜兒打道回府。
馬車出城,喜兒移到外面同二郎坐一起,懷裡抱著皇后賞她的東西。二郎眼角餘光看到紫檀木盒:「抱著不累?」
「裡面是玉器。」喜兒拿出一個白色玉鐲,「我怕顛壞了。」
二郎看一眼就想搖頭,不禁睜大眼睛,慢慢收緊韁繩。喜兒看著周圍只有樹木沒有驛館:「停在這裡幹嘛?」
二郎拿過那個玉鐲,果然沒看錯:「誰跟你說這是玉的?」
「不是嗎?」喜兒心說難道是玻璃的。
二郎放回去,無奈地笑笑:「讓你出來長長見識,你還覺著沒必要。這是象牙雕啊,夫人。這個紅色玉牌也不是玉,是珊瑚。可能覺著跟你的脾氣相配。」
喜兒頓時覺著小小的盒子重千金:「她她幹嘛給我這麼貴的啊?」
「她不缺這些。一定是覺著以前給過你金銀玉飾。」二郎把盒子蓋上:「放回去吧。盒子裡有布墊著顛不壞。」
喜兒搖了搖頭反而抱緊首飾盒不敢鬆手。
二郎無語:「這會兒又不嫌自己沒出息了?」
「我,勤儉持家,不捨得糟蹋東西。誰像你們富貴人家,打小就拿夜光杯喝酒,把珍珠當彈珠。」
二郎:「不嫌累就一直抱著。對了,明年水稻種下去,我們去漢陰郡住十天半月。九月到蜀郡住個把月?」
「怎麼突然想到出遊?」喜兒奇怪。
「不是突然。去年就跟姐夫聊過,家裡不忙就出去走走。破家值萬貫,姐姐姐夫舍不得,有為可以幫我教學,冬日和小薇得照顧蓼藍,只能我們自己去。」
「是不是得住客棧?」
二郎:「用車拉著衣物,我們租一處小院住十天也比客棧合算。」
喜兒聽到這些確定二郎早有計劃:「出去別指望我照顧你。我什麼都不懂。除了這次來京師,我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安陽縣。」
二郎拉住她的手:「以後我照顧你。」
喜兒點點頭,發現車一直很慢:「先回家。我不想露宿荒野。」
荒郊野外的夜裡時常有凶獸出沒,二郎藝高人膽大也不敢宿在野外。
晝長夜短,二人到家鍾家都吃好飯了,天還沒黑。沈伊人在門外跟侄媳聊天,看到二郎和喜兒回來,過去幫著拿行李:「難得出去一趟,怎麼不再玩幾天?」」
二郎:「快收豆子了,喜兒擔心你們忙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