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幾位兄長沒告訴你。興許跟你說過,你不以為意, 你院裡的廚子以為你不喜歡才一直沒敢做。」
皇帝:「怪我自己?」
稚奴搖頭:「我沒這樣說。」
寧氏很是好奇,問沈伊人:「高明的廚子會做包子和燒餅, 但他父母沒吃過?」
沈伊人低聲說:「不然怎麼氣得罵混帳。」
寧氏頓時哭笑不得:「這孩子,真是夠壞的。他父母又不是旁人。」
「也許忘了。」喜兒對帝後說,「你家宅子大,廚房不在眼前,高明也想不起來叮囑廚子做什麼不做什麼。」
皇后對皇帝說:「說到高明,我才想到,不怪孩子們。晨風給我們送過。燒餅軟軟的,煎包底下有水,我們夾起來看一下又放回去了。」
二郎:「從晨風住處到你們院裡得放食盒裡,燒餅確實會變軟,煎包底下會捂出水。」
皇帝心裡舒服多了。
剛出爐的燒餅外焦里嫩,煎包底部金黃,又香又脆。皇帝吃了一個包子和一個燒餅,感嘆:「不怪他們年年想來。」
在宮裡不可能由著幾位皇子在寢殿前支鍋做飯。庖廚離得很近也沒有這裡近,爐子在身後,離帝後只有三尺。
稚奴:「錯怪我們了吧?」
二郎瞪他:「多吃兩口少說兩句吧。」
稚奴又拿一張燒餅和一個包子,蹲在母親身邊。皇后詫異:「稚奴,吃得完嗎?」
「吃得完。」稚奴當著母親的面一口沒剩,打個飽嗝。
皇帝不禁皺眉,憨貨!
稚奴還可以再吃一個燒餅,而他站起來就碰到他叔的目光,稚奴抿了抿唇把盤子放案板上,回院裡洗手,順便拎一壺中午燒的水。
稚奴先給母親倒半杯。
早在去年太醫就不建議皇后飲茶。皇后喝不慣帶有土腥味的清水,皇帝就令人運山泉水。皇后接過稚奴的水抿一口,明明是井水卻跟山泉水相差無幾,她心裡不禁感慨,此地真乃山清水秀。
翌日,喜兒做腸粉,皇后吃了半個,皇帝很是激動,差點失態。然而皇后的身體依然不見好。
過了四五日,皇后想回宮,宮裡還有兩兒三女,她希望人生最後的日子在兒女身邊。皇帝不想放棄,勸皇后安心養著。
喜兒發現皇后笑容少了,就日日掛著荷包,看起來把荷包當裝飾品,其實見縫插針的把家中用水換成玉佛水。
皇帝不介意吃皇后的飯菜,也不介意喝她的水,皇帝的氣色越發好了。隨著三伏天的腳步越來越近,皇后日日在外面,皇帝陪她,見二郎在樹下指點稚奴劍法,他心癢難耐過去跟二郎打一會才意識到脖子酸肩膀疼腰疼的小毛病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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