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被嚇到失語,尿騷味愈來愈濃烈。
白髮小孩厭惡道:「真噁心,要不你還是去死好了。」
此時年輕女人撕開乖順的外表,原本的勸阻全部化成厭惡。
座位的束縛讓年輕女人也無法完全控制住黃成, 她只能用手腕堪堪拉著黃成,直到這時,她忽然怒了。
「媽的!黃成你是要拉著我一起死嗎!!老娘不想死!!和你一起進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女人此時已經陷入瘋狂中,竟然直視著白髮小孩, 甚至出聲道:「憑什麼一起進來就要捆綁在一起,我不想和他一隊了, 讓他去死吧,換一個隊友給我好不好?剛剛不是進來了一個小哥哥,把他換給我好不好?」
小哥哥顏久生無聲的看著這場鬧劇。
女大學生緊緊地拉著身邊男大學生的手,她側著頭,閉著眼,瑟瑟發抖卻依舊保持安靜,不往亂處看。
兩人的關係也昭然若揭。
白髮小孩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不可以哦,隊友綁定後不能進行更換。如果你這麼不喜歡他,我殺了他,你和他一起死,分別把你們扔出去,是不是也能算是一種解綁啦?」
女人閉嘴,她眼圈紅著看著白髮少年。
黃成一聽女人的話,竟收住了掙扎的力道。他惡狠狠地看著她,渾身顫抖著,卻一言不發。
一旁的黑髮青年很善意地對顏久生解釋:「我旁邊這位青年是第一位進入領域的人,當他消失後我察覺異常,下一秒也被卷進來。後來,是這對年輕的男女朋友,以及這對男女朋友和已經出局的玩家。」
黑髮青年的視線按順序落在陸雍天、男女大學生、年輕女人與黃成身上。
「這位女士是和這位男士——暫時稱為男士A吧,以及另一位男士B進入的領域,她貌似是在和金主A逛街的時候遇見了男友B。在遊戲開始前,他們三人還進行了對峙,因為這個遊戲需要兩兩配對,領域優先選擇了一起進入的女士與A組隊,後面追入的B變成了單獨的人。」
「而一直沒有新的人加入與B組隊,所以遊戲開始了。因為這裡的遊戲沒有第一夜的首刀,第一名出局的玩家需要在白天投出去。於是B在第一輪發言時自爆自己與那位女人和A是狼人,自己把自己投了出去。」
察覺要素,顏久生道:「玩的是狼人殺?」
「哎,我剛剛沒說嗎?」黑髮青年溫柔笑了,「抱歉,一直自顧自說著,畢竟你們來的晚,缺失信息,想多告訴你一些。」
顏久生抬眼對視,聽不出情緒:「謝謝,你人挺好的。」
黑髮青年道:「不用,畢竟有條件的。你有靈力對吧?」
顏久生轉眼看向黑髮青年,黑髮青年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話。只有兩人聽得清的對話就此結束。
顏久生收回視線,默默將目光繼續放在對面。
那頭,黃成已經穩穩地坐在凳子上,他眼中仇恨與恐懼交織,眼神已經只是死死盯著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