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安笑道:「那麼,請八號玩家發言。」
天恩道:「我的身份民及民以上,屠邊局不報具體身份。既然預言家出來了,那如果後面沒有其他預言家的話,我就跟著這位預言家走了。畢竟有查殺走查殺,這可比金水有力度多了。過。」
陸雍天自覺發言:「閉眼玩家,前面發言聽了,挺好的,聽聽後面說法。有查殺走查殺也對,對方身份也擺在那。過。」
幾乎是要暗示先把這場上唯一的邪祟搞出去。
發言都簡短而快,所有人都知道,把這個邪祟投出去是最好的結局,如果不是怕不發言划水惹起嫌疑,顏久生感覺陸雍天幾乎就只想說一個「過」字了。
他語速快得就像在說:快把這邪祟投出去投出去還說些什麼啊!
斯安的臉色微變,它冷笑著看著這群人類。
直到年輕女人,她一張口就反駁:「他才不是預言家,我才是預言家。」
顏久生雙手環胸,抬眼看她。
年輕女人的表情很到位,拿捏在被悍跳和恐懼中間。所有人都以為局勢即將變化,陸雍天的臉色也有了變化,忽的看了顏久生一眼。
但見顏久生氣定神閒的樣子,陸雍天又抿唇不語。
沒到自己的發言時間不能發言,這是規矩。
但……這人一點都不慌。
陸雍天想,說不定對面才是悍跳狼,畢竟……
陸雍天看向旁邊的天恩,天恩此時正掛著看不出情緒的微笑,在看年輕女人時,和他對上了眼。
陸雍天收回視線,默默坐的更加端正。
這邊,年輕女人接著說:「但三號確實是查殺,別說我和九號驗人一樣,我自然想弄清這位的具體身份。我提議,我和九號的事情下局再說,但三號,這局……投出去。」
即使是猶豫害怕了,但她依舊說出了放逐三號的話。
原本等著兩個預言家對打的其他玩家有些詫異,但年輕女人依舊過了發言,黃成只能連忙接著:「我也覺得。當然我是好人,所有人,先把這個——投出去。」
避開了號碼,黃成依舊還在恐懼,他甚至在看見斯安的眼神時,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輪到被圍攻的三號安斯發言。
安斯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過,他只是淡淡看著斯安,說著:「看吧哥哥,人類是不歡迎我們的,何必要這樣對他們,直接殺掉不就好了?」
黃成第一個抱起頭,他剛剛不敢直接說放逐三號的原因,也是怕這些邪祟翻臉!
媽的!但是剛剛發言的人一個個都要把這邪祟投出去,他哪裡敢不跟票。都知道按遊戲規則這邪祟必定第一個被圍攻出去,要是他不跟票,說不定下一個被放逐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