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瞬时从床上下来,伸手将她捞了回来。
易灵谣:……
惊魂未定的易教主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后怕,“差,差点毁容。”
云昭:……
“你在想什么?”云昭问,语气竟有些责难,似乎还有些生气。
那么高的武功,栽在一把凳子上,说出去怕是要笑掉旁人大牙。再者说以易灵谣的机敏,怎么着也不能真的吃亏。可方才若不是她及时出手,那般近在咫尺的距离,简直回天乏术。
小丫头却只是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胆怯怯的瞟她,但仍旧一副知错不改的模样,“想你啊。”
还理直气壮。
云昭:……
“我……我不就在这?”
“就在这……也想啊。得想着,随时随地都得想着。”
她这样子,又叫人不忍苛责了。
云昭无奈至极,“再不许这般冒失。”
易灵谣便又嘿嘿乐了起来,她反手勾住云昭的脖子,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尽管心底十分不详,云昭还是顺着问了一句。
“随我去天祺殿住。”
云昭:“……”
见她不答,易灵谣又黯下了神色,委屈的瘪了瘪嘴,“你问我为何在这,你不随我去天祺殿,我可不得来你这?”
她越说还越来劲,“你说你这屋子,又暗又冷,我就呆了这么一小会儿,手上都起冻疮了。”
“起在哪了?”
“起……”说瞎话的丫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手,又临时改了口,“起在心里了。”
云昭好不容易将她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方才不是说在手上,让我瞧瞧。”
“哎呀哎呀,记错了记错了。”易灵谣把手藏在后面,“你不如听听我的心,冻的都不会跳了。”
“我方才听见了,跳得挺快的。”云昭不留情面的戳穿,她走到桌边坐下,正如易灵谣所说,都是些好吃的,看得人垂涎欲滴。
